“这越往西肯定越凶险,要是我的其他兄弟跟我一同来,搞不好就团灭了。”和仲这是自己想到的,不是君王尧亲口说的。
不过鲧还当真了:“你说的对,现在咱们华夏正是缺人才的时候,万一你们四人都出事了,估计后面的麻烦不会小于这场洪水。”
和仲趁着这个劲头继续说道:“所以咱们都放心,一旦有了确定的方法,君王是一定会帮咱们的。”
鲧点了点头后,便撑着舟楫继续逆行向西,寻找解决洪水的办法。
几日过后,鲧和和仲的心里都有了一些想法。
“鲧,你觉得这段时间的天气如何?”和仲虽然比鲧的年级要大一些,但也是没有赶上当年那凌空九日。所以即便是前辈们告诉和仲当年那种炎热是种什么状态,和仲也还是体会不到。
“天气?我感觉这天还是对咱们不错的,毕竟没有下雨。你信不,要是这段时间天哭过几次,咱们指不定在哪里躲着呢。”鲧抬头望向了天,期待着千万别下雨。
“哎...如果来场当年的凌空九日该多好啊。”和仲想到了凌空九日,就随口说出来了凌空九日。
鲧眉头一皱,觉得不管是现在的洪水还是当年的凌空九日,都是灾难:“好什么好,一个是洪灾一个是旱灾,哪个不是让咱们华夏人受尽了磨难?”
和仲也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了,所以赶紧给自己圆场:“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凌空九日的时候,是洪水最低调的时候。”
鲧仔细琢磨一下觉得也有点道理:“你说的对,按照现在来说,确实洪水的危害比较大。”
二人边聊着,边躺在舟楫上看着天。
许久之后,就在和仲渐渐睡着的时候,鲧突然坐了起来:“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等什么?”和仲睡眼朦胧的也坐了起来。
鲧没有先回答,而是跑到舟楫的边上用洪水洗了洗连,好让自己清醒点:“和仲前辈,你也洗洗脸,我有话要说。”
和仲不敢耽搁,赶紧学着鲧洗了洗脸,然后开始等待着鲧。
鲧在舟楫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的抬头望了望天,然后找了一个和仲实在有些等的不耐烦的机会,问道:“和仲前辈,您说这世上的水,是不是有一定的量啊?”
和仲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所以反问道:“你为何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鲧知道和仲是真的不知道了,所以也不再追问,而是先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不管别的,咱们先来个假设。如果这世上的水是有一个平衡的话,那么每次洪水的侵袭,可不可以理解是因为有些因素,打破了自然的平衡?”
和仲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么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是有道理的。”
“所以这次的洪水,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鲧手指了指天,然后和仲仔细的想了下,问道:“你是说天没有雨,所以才会这样?”
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师父共工曾跟我说过,说着地水是会散发至天空中的,所以咱们平常所见到的雨,其实也就是地水。”
和仲好像琢磨到了什么:“地水升天成雨,下降又成了地水,如此循环,确实可以说着天地间的水量,是有一个平衡的。”
鲧见和仲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觉得这次的洪水,是可以解决的:“所以只要找到了那个平衡,让那些在地上多余的洪水再次的回到地下,岂不就解决了?”
和仲长吁一口气后,再次的去用舟楫边的洪水洗了洗脸:“你说的有道理是有道理,但如何能找到那个平衡点,估计不是容易的事情。”
鲧皱起了眉头:“事在人为嘛,让我好好想想的。”
这一想,鲧就错了过一件重要的事——妻子女修己和儿子禹,从黄河顺流往东。而自己则逆着长江,一路向西。
足足几个月,鲧在重新的回到这次洪水的源头,也就是羌族原来的地方:“你看,那里就是了!”
和仲看了看已经完全被洪水掩盖的地方问道:“这里离那青海之湖有多远?”
鲧知道和仲可能认为青海之湖才是这次洪水的最开始地:“放心吧,不是青海之湖,就是这里。”
和仲本来想坚持己见的,但觉得这样做没什么意义,所以干脆就认了:“哪里倒无所谓,只是赶紧想办法做点事情的。”
鲧摇头道:“就是这个源点才是最有所谓的。”
于是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和仲,搞得和仲差点跪下让鲧别激动。
因为按照鲧的意思,一旦确定了哪里是这次洪水的源点后,是要潜入进去,并且堵住的。
“我水性最好,我不去谁去?再说了,想当年我可是在那深海巨兽的肚子里玩过的,可别小看了我。”鲧这种想法,在出泰山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