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做了什么?”皋陶觉得不仅要弄明白这些刚知道名字的恶人都做了什么,更得要把这些恶人的事迹公布出来,然后加以华夏法典的惩罚与制裁。
“先说凿齿吧,本来就是个难民,结果非得说自己是刑天的后人,也拿着盾牌。可刑天前辈一世都在为咱们华夏操劳,哪里有什么后人?”尧提到凿齿的时候,很是不屑。
“就因为这个?”皋陶有点不相信就因为凿齿私自认祖而被杀。
“当然不会。当年九日凌空,咱们华夏很多地方都没了粮食,这凿齿和他的手下不做准备,也不加入其他有粮食的部族,而是干脆吃人,你说羿前辈能让他活吗?”在尧的心里,通过这样的方式加入别的部族并不丢脸,而是很正常的行为。并且尧还认为这样反而在某些方面是个好事,是可以促进融合的。
“哎...自己不行就连累别人,确实该死。”当年由于粮食不足加入其他部族的事情很多,所以皋陶觉得凿齿的行为确实该死。
“那凿齿一手持盾,一手持戈,想以此来要羿前辈的命,但哪里能想到,仅仅一个回合,就被羿前辈射杀在了寿华之野!”尧轻蔑的提到了这一个回合的事情。
皋陶继续问道:“那其他人呢?”
“九婴在北狄,只是觉得水里太热就乱杀无辜,你说羿前辈能不要他的命吗?”尧说到九婴的时候,还是比较不一样的:“但你别说,这九婴也确实是个狠人,要不是羿前辈的武力,估计其他人就得命丧那里。”
“怎么说?”皋陶知道羿有多厉害,所以比较惊奇。
“羿前辈足足射了他九箭才要了他的命!”尧虽然是耸着肩说的,但脸色却很严肃。
“那其他人呢?”皋陶不想让尧太过紧张,所以就赶紧问了其他人。
“大风到没有吃人的证据,只是闲的没事就毁坏人们的房屋和农田。羿前辈去交涉了好几次了都没用,所以只能在青丘之泽要了他的命了。”尧提到大风都在笑,有些觉得大风就是闲的没事找事被杀的。
“这个倒霉鬼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做干嘛非得找事。”皋陶也叹了口气。
尧见状继续说道:“猰貐也很简单,也是吃人。只不过...只不过有些了解猰貐的人说,当年猰貐也是受人迫害,觉得人活于世太过没意思才找事的。”
“这没办法,只能倒霉了。”皋陶是当年以命抵命的提出者,自然不会因为别人的缘故而去伤人而为其推脱的。但皋陶也觉得使得猰貐伤人的人也得受处罚,所以问道:“那猰貐葬在哪里?有机会我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让他变了心的人和事是什么,好...好在另个方面,还他个公道。”
“和修蛇死的地方差不多,都是叫洞庭的地方。”尧顺便也把修蛇的死因说了下:“吃人,还是吃人。修蛇吃的人太多了,羿前辈不仅射杀了他,还把他砍成了两半。”
“最后一个呢?”皋陶说的自然是封狶。
“封狶觉得共工老了,自己又对水有些研究,所以想自称水神,但没想到却引发了小范围内的洪水。本来啊,羿前辈是好意让他去跟共工前辈学一下,如果可以,那么继任水神也是没问题的。可这封狶仗着自己还能引雨,一口回绝不说还攻击羿前辈。没办法,在桑林,羿前辈要了封狶的命!”尧说完后,还有点惋惜。
皋陶也是一样,觉得如果封狶能好好的跟共工学习,肯定水平在鲧之上,而且说不好还能成为华夏第一个雨神加水神的存在。
“要是真的能成,岂不是雨师前辈和共工前辈都得高兴死啊。”皋陶在赞叹之余,也觉得华夏的无名能人很多,是应该好好的找个机会人,让这些人有所展现了。
“没办法,心不正就别想怎么样,机会是给了,自己不要还丢了性命,怪不得任何人啊。”尧身为华夏最高的统治者,自然也知道人才的重要性:“所以咱们这次的全面战争,要让国成立的同时,发掘人才!”
皋陶的心也开始激动了起来,深深的点了点头......
穷禅回到草原后就懒得再搭理事情了,所以兄弟骆明在觉得无聊的时候,便带着儿子鲧离开了草原,朝着西南边羌族的地界而去。
“父亲,您这是要去干嘛?”鲧没有去青州感觉很遗憾,但觉得草原也不错,没必要去别的地方。
“草原太无聊了,我找点事做不行吗?”骆明说的这话连自己都不信,就更别说鲧了:“父亲,您这不会是躲什么事情吧?”
骆明是和鲧一起走的,带的随从三三两两,也都是心腹,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感觉啊,这草原必然要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暂且的脱离华夏一段时间,所以我先带到雍州,好占个地方。”
鲧想了想,不知道这种想法是怎么在父亲骆明的心里出现的:“那为何不通知一下他们?”
骆明知道儿子鲧说的他们是穷禅那条血脉的人,所以解释道:“都走的话,就会引发骚乱,还不如咱俩先来,好给你堂伯他们留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