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在挚骑马离开草原的一瞬间,差点拉弓射向挚。
“前辈,您的箭术留着射太阳吧,我还要为咱们华夏承上启下一段时间,可不能受伤的!”挚现在,也懂得什么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羿听后先是一愣,而后则是化愤怒为无奈,然后又从无奈变成了喜悦和欣慰:“行,希望借你吉言,让我成为你弟弟最终那能人异士。”
羿和挚二人没有带别的下属,因为二人根本不用......
在重黎回中心的最后一段路上,重黎看到了迎头赶来的尧。
“怎么?你知道你父亲的身体不行了?”重黎以为帝喾病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华夏。
可尧却摇头道:“不是我父亲的身体不行了,而是魂不行了。”
尧边说着边吧手上的丝绸递给了重黎。
而重黎看后,则是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啊。就这么...就这么走了。”
尧和挚一样,虽然内心都很伤心,但表面上却都很淡定:“既然我走到这里了,那就走吧。”
重黎点了下头,也不管自己累不累了:“行,反正这次我也是受首领之托,来叫你和你哥到毫的。”
尧问道:“是我哪个哥哥?”
重黎知道尧想知道什么,但看尧的身边还有些随从,所以就说了个大概:“北边那个!”
尧听后想了想,最终还是问道:“那父亲在临走前,有说什么吗?”
重黎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是不能撒谎的:“首领这个位置...你要等等了。但是,最后还会是你的。”
重黎见尧听后有些失落,所以就安慰道:“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想想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尧看到,重黎的手是指着天上的,所以立即就想到了这越来越热,已经看起来到了极限的温度了。
“未必是上面,也有可能是下面。”尧在回复了重黎的安慰后,便骑马朝着毫的方向而去了。
重黎也骑马跟了上去。但脑子却一直在想尧最后的那句话——未必是上面,也有可能是下面。
难道...重黎的心里,是越发的希望尧能上位了......
一个月后,帝喾的所有孩子都来到了毫。并且除此之外,南边的承,以及东边的共工,也都来了。
而至于祝融,则是以年龄问题没有来。
“谁来主持父亲的葬礼?”帝喾的长子阏伯问道众人。
在华夏诞生后,随着华夏人的思想和生活习惯的变化,已经不是最强的那一位来扮演一家之主了,而是第一个正妻的长子来扮演一家之主。
“大哥,长兄如父,就您吧!”尧说完后,其他的兄弟也都同意尧的意思,唯独挚没有说话。
不过也不用挚发表意见了,因为大部分人都认可由大哥阏伯来主持帝喾的葬礼。
阏伯也没提前准备什么,觉得反正都是用来纪念亲人的,怎么样都行:“父亲离开的突然,咱们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也不知道父亲最后都说了什么。不过我既然是长子,又是你们推选出来的,我自然也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众人算是第一次见到阏伯认真。
而羿和重黎还错误的以为这是阏伯再向自己这华夏的统治者之位,进行临时的挑战。
“大哥,那怎么办该怎么办?” 老二晏龙问道。
阏伯想了想后说道:“大家一起想一想,按照父亲的喜好,是希望土葬,火葬,还是别的什么葬?”
众人觉得也是,得先把这个问题给搞清楚。
于是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毕竟挚是帝喾口头说的继承人,所以此刻挚的意见比任何人的意见都重要:“父亲生前比较喜欢安稳,这也是父亲在人生中最后的十年,尽量的让咱们华夏和谐的体现。所以我觉得,应该是火葬家土葬,让父亲彻底的成为尘埃。”
火葬加土葬,这是众人第一次听说的。
“这是连死两次啊,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尧倒不是故意找事,是真的觉得人死后被外人处置身体就已经是难受的事情了。而这...还是两次。
“我意已决,除非你们谁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挚说完后,其他人也没了脾气。
尧也是一样,坚持了一会发现自己确实坚持不住的时候,也就放弃了:“行吧,都听你的。”
挚现在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一个能顶起大梁的人物。从挚走路的方式,然后再到气质,都让许久没见的兄弟们,有了新的认识。
就连尧,也露出了赞美的表情。
火葬和土葬一起做听起来很麻烦,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并不难。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便完成了帝喾的火葬加土葬。
“这里是父亲创造的地方,所以葬在这里也是应该的。”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