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抱怨并不是空穴来风,除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的热外,就是老一辈中,当年遭遇过旱灾的老人们,对待这段时间越来越热的天气所发出的感慨和恐惧。以及这段时间,确实有不少人在种地的过程中,因为受热过度而引发的猝死情况。
西边的面积看起来要比其他地界都要大一些。那是因为西边的中心在整个西边地界是极度靠近东边的,所以毫这个位置,也很自然的成为了西边人想入中心的一个跳板。
“父亲,您现在就是咱们华夏的最高统治者了,有什么吩咐吗?”司徒契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的父亲帝喾,好像还是没有做好完全承担华夏所有责任的心态。
“我想过的,首先的堂伯葬礼仪式,然后是确定现在华夏唯一的中心,最后才是想别的事情。”帝喾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没有想好。
“都这么久了,老六还是没有公布首领的消息,难道有突发事情发生吗?”司徒契疑问道。
“不知道,不过咱们可以给老六发消息,让他宣布堂伯入葬的时间。”帝喾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唯一的华夏统治者了,应该可以完全的做主了。
同样,帝喾不单单给尧发消息,后稷和挚也是一样,凡是自己的孩子,基本都得到了消息。
最先的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在草原又闷又难受的挚:“哎...让我今年的夏至去毫来汇报工作,我哪里有那份闲心啊。”
挚受伤了,是身体伤和心伤。
身体伤自然是为了和草原上的一些叛徒玩命玩出来的。而心伤则是堂祖颛顼离世了。
在草原,很多华夏人都不理解为什么颛顼的离世,这个不太靠谱的挚竟然比自己这些人还要伤心。
要知道在草原人的心里,能够尊敬的人不过昌意,颛顼和羿,承而已。最多也就加上了后来帮助羿扩张北疆的后稷,这挚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被草原人完全的信任。
而在这些尊敬的人里,颛顼又明显的比其他几位更加的受尊敬。
除了颛顼是轩辕亲传的华夏最高统治者外,就是颛顼在草原最需要的时候来到草原的。那段时光的难忘让许多从颛顼来草原就一直活到现在人记忆犹新。所以在草原人的心里,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希望,都是颛顼带来的。
颛顼...也就是草原人心里的祖先!
草原人也因此,实打实的认为自己就是华夏人。今日是,明日是,然后不管华夏多少世...都是!
帝喾的消息传到承和后稷那里的时候,南边的蛮人已经能躲进山洞的都躲进山洞了。田野上到处都是荒废的粮食,和被渴死的动物。
“首领,这是父亲给您的消息,我已经看过了。”后稷从山洞外走了进来,瞬间有种凉爽的感觉。
而承也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身体难受的要死:“我不看了,你说说什么事吧。”
后稷说道:“没别的大事,就是让咱们今年的夏至,一起去毫汇报工作而已。”
承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样子,咱们华夏的中心,尧向西北边移了。”
后稷也点了点头,但没说什么。
许久之后,承和后稷都回复了往日的神采后,承才开口:“夏至估计会更热,咱们要小心点,别死在路上。”
后稷还是点了点头,而这次是说话的:“你们使劲的挖,看看这个山洞还能有多深。最好...最好能挖到毫去,那就不用受热了!”
帝喾传往东边的消息是最后到的。
“新首领来消息了,你不赶紧过来看看?”祝融毕竟是火神,别人受不了的热,祝融能受的了。而且不管如此,祝融还对最近越发热的天气,有了自己的理解——事情起因可能不在天之外,就在自己双脚的地上。
共工最近特别爱泡水,而且还是在海里:“还是去山洞吧,可热死我了。”
东边的人也是通过弃屋入洞来躲避平常生活中这要命的热的。
“给我看看吧。”共工从海里出来,第一时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山洞。
等共工看完后又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才问道:“父亲,是您去还是我去?”
祝融也想了想:“一起去吧,毕竟是咱们华夏新任首领,最好都去。”
共工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俩分两路,你走旱路,我走水路。”
祝融听后觉得有道理:“行,但水路在春季入夏的时间,都是自西向东的。你要想和我同时到达,得早些时日出发,明白吗?”
这点共工倒是没想过:“也对,那我现在就出发吧!”
“休息一日吧,沿途路过中心的时候,看看那里是什么情况的。”祝融说完后,就已经去准备了,因为觉得自己的距离最远,所以时间拖不得。
中心得到消息比祝融和共工要早一些。但很奇怪的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羿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