喾是在十日后见到这个消息的,还是用的丝绸传递的。
“羿,让尧来!”喾知道这样的消息,自己早晚也得跟尧说的。
等尧来到的时候,喾已经把内容看完了:“你也看看吧!”
尧拿过来看了很久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两面都扩张,照顾的过来吗?”
这时羿也在身边:“我看看!”
羿看完后也开始琢磨了:“让青州人自己扩张东海,这岂不是欺负人?”
面对尧和羿的两个问题,喾也陷入了沉默。
三个人其实都对颛顼对于东海的扩张有一定的抵触,毕竟自己这些人迁徙到毫,就是为了扩张西边,然后让毫作为今后新的华夏中心。可是现在东边一旦扩张,即便扩张的是海,但也算是华夏的疆域啊。到那个时候如果再定毫为华夏的中心,在地理位置上就不太适合了。最关键的是,有可能这整个华夏的中心,还得往东迁徙呢!
“不过父亲,这消息既然是传给您的,您就肯定要做出抉择的。”尧的话让父亲喾和羿从幻想回到了现实。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只能认了。”喾耸耸肩,显得没办法。
“认了?”羿觉得应该再仔细的思考一下。
喾一愣,说道:“那自然是认了啊,不然怎么办?”
羿的脑袋开始糊涂了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应该再仔细的斟酌一下。”
“斟酌完了呢?”喾知道如果连羿都一直抵触的话,那么跟着自己来,觉得将来会有大作为的华夏人,会有很多人也是这样的抵触。
“斟酌完了...斟酌完了那就做决定啊!”羿说完这话的时候,开始后悔了。
“我已经...斟酌完了,同时堂伯的建议!”喾说完这话后,羿就被尧拉走了。
在路上,尧对羿解释了一下:“前辈,您是不是还对父亲的抉择又一定的不懂啊。”
羿跟尧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对尧没有什么隐藏:“不满你说啊尧,我觉得咱们既然也是作为华夏的统治阶层,那就不能单单听,而是要去做。”
尧点了点头后,说道:“您说的对,但问题是,如果另一位统治者说的对,那么咱们也没有理反对啊,对吧?”
羿在听完了尧的这句话后,也明白了自己的疑问在哪里了:“尧,你的意思是颛顼首领这突然的向东海扩张的计划,是对的?”
尧点了点头后,问道:“难道不对吗?”
羿又提出了问题:“那咱们迁徙到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那咱们向西扩张的动力又在哪里?咱们现在做的所有的努力,所以的事情,是不是都可以理解为白费了?还有...这不久前的血战,是不是也是无用功?”
面对羿的连续四个问题,尧的回答很简单:“前辈,您是只想着东西了,可南北您忘了吗?”
羿刚想说什么,按又说不出口了。因为自己确实陷入了东西的禁锢里,而忘了华夏还有南北:“这...跟南北也有关系?”
“当然有了,现在东西扩张,您觉得南北能不作为?而且这些地界一旦都开始扩张后,那么咱们西边的扩张其实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尧见羿又要插话,便说了自己对于疆域扩张的理解:“此一时彼一时嘛,人家青州那边能自己搞定扩张的事情,咱们也不能以华夏的扩张以陆地为主的原由阻止人家,对吧!”
这下羿释怀了:“明白了,我明白了,之前我的脑袋被禁锢了,竟然这么想事情。哎...惭愧啊!”
在帝喾这边的意见也同意了后,南北两个方向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同时扩张!
这下好了,本来仅是西边的扩张,变成了整个华夏的扩张。于是东南西北这四御的人们,都在准备着,直到下一年的夏至。
对于每一年的夏至,颛顼在前几年的时候基本是听听而已,所做的决策并不多。但今年的夏至不同了,因为扩张是个大事,尤其是有目的的扩张,全面的扩张。
这次除了帝喾和青州的祝融外,各州也都拍了人。而草原上的承,也带着自己新的研究成果,兴致勃勃的来到了中心。
“首领好!”帝喾站在颛顼的身边,没有和祝融等人站在一起。
“你先说吧。”颛顼毕竟资格在那里,帝喾也就听命了:“诸位,这是我第一次站在这里跟大家讲话。之前的那场战争,想必诸位也都知道了吧。”
对于和犬戎人战争,所有人自然也都知道。
“这场战争的起因有许多,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咱们华夏的后世。我迁徙到毫,也是如此。”帝喾说完后,便把说话的位置交给了堂伯颛顼。
众人还在纳闷怎么帝喾就说这么几句话的时候,颛顼开口了:“现在咱们要扩张,就要把手上的事情给做好。华夏九大州,加上草原,如果都合作起来,那么扩张的事情肯定会事半功倍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