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重黎的心,更加死心塌地了。
颛顼看了看祝融传递来的共工死后,谁能抵挡海水的问话后,陷入了深思。
重黎也不打扰,知道接近正午的时候是肯定要吃午饭的,于是也就去准备午饭了。
就在这个时间段,颛顼的思绪在拼命的变化着,因为已经搞懂了祝融的意思了——百年之后,青州如何摆脱没有共工存在的后果?
颛顼明白这是个绝对不能低估的问题,也知道自己若是在有生之年不得解决,那么后世的青州,甚至包括徐州,都会在海水的恐怖支配下生活很多个世代。
甚至是...永世!
“重黎,你觉得把共工调到西边去好不好?那里正好缺水,咱们也可以好好的利用下共工的技能,对吧?”颛顼想听听重黎的意见,但没有告诉自己心里最担心的事是什么。
由于重黎是最开始的时候看过祝融传过来的内容的,所以在当时就想到了共工对于青州地界的重要意义:“首领,共工若是去了西边,要是海水再来,那得怎么办?”
对于重黎这样的回答,颛顼早就心里有数了:“你说的对,但万一共工有什么以外,那么咱们华夏就没有人能对付水了吗?”
虽然颛顼和重黎都很希望有这么个人,但问题是...就是没有!
“首领,说实话吧。就目前来讲,还真的没有。”重黎见首领颛顼叹气并且低下了头后,赶紧找了点希望:“但是...我就不信咱们华夏的后世中,出不了能和水斗的人物来。”
对于重黎这样安慰的回答,颛顼的心里也觉得挺暖的:“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现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你说呢?”
重黎疑问道:“现在做什么?”
“吃饭啊!”与其说这是颛顼安慰重黎,还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重黎哦的一生,赶紧端上饭菜来,与首领颛顼边吃着,边思考着,便郁闷着。
到了夜晚,颛顼把重黎再次的召唤了过来,在四周无人的情况下,对着重黎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一番悄悄话后,重黎点了下头,然后便在凌晨时分,去了一个自己经常去的地方——传收之地。
这个所谓的传信之地,其实就是传送鸽子,飞鹰,与养快马的地方,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中心有一套很好的传递与接收的地方。而种地方的创始人,就是轩辕手上那四大战将之一的力牧!
不一会,一直飞鸽便带着丝绸的消息,飞往了西北边......
接到消息的人不是喾,不是羿,而是尧。
尧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找父亲喾和羿前辈,因为知道这中心传来的消息,是一定会是属于自己的。
尧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手上丝绸——共工死后,谁能抵挡海水?
这是祝融的原话,可颛顼能一眼看明白,但尧现在还不能。
是什么意思啊?
尧就是抱着这个丝绸何其里面的信息,熟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尧是被西戎人叫醒的。
“这娃年级如此的小,肯定不是战斗人员,放了吧。”一位犬戎人的话,传进了尧的耳朵里。
但尧装作没听见,只是在郁闷之余,也在等待逃跑的时机。
“就算是战斗人员,也不能杀!”尧的耳朵里,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首领好!”所有站在尧身边的犬戎人,一同像犬戎的首领猃狁问好。
尧的心里松了口气,但很快就被猃狁的话给惊住了:“这么多人说话你都听不到,看样子是装死吧。”
没办法...尧只能站起来了。
“是你?”猃狁怎么会记不得尧是谁。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尧知道对方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是个特殊的存在。
“我为什么要杀你?”猃狁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场战争你们输定了,但抓了我,就未必会输。”尧的心里现在很奇怪。明明怕得要死,但表面上却有真实的淡定。
“第一,谁说我们输定了?第二,谁说我们会用卑鄙的手段的?”猃狁曾打听过尧,知道尧是颛顼内定的华夏统治者,所以想在这里考验一下尧这个孩子。
“第一,仗打到现在,连我这个孩子都知道你们输定了,所以您也别嘴上逞强。第二,人性中就有卑鄙的,您只是不想用而已,但若是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那就不一定了。”尧的话直指人心,让猃狁开始有些忌惮了。
“孩子,你很聪慧,只是缺少点磨炼而已。现在华夏有你堂祖父颛顼前辈在,你父亲也是个人物,所以你的继承之路,应该是稳妥的。”猃狁下了马,把尧扶了起来。
“然后呢?”尧觉得猃狁只是长得有点凶而已,但人还是挺懂人情的。
“然后?然后等你上位的时候,估计我都死透了。”猃狁在战争开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