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就出发了!
在路上,老者问了祝融一个问题:“祝融啊,你能想明白为何那颛顼要让你通知巫族人吗?”
祝融想了想,回道:“可能因为我妻子是巫族人吧,再加上我现在无所事事的,给我找点事来做。”
老者摇头道:“你妻子是巫族人不假,你现在无所事事也不假,但问题是,等你通知完了这所有的巫族人后,又是何年何月?到那时候,轩辕在下葬,是不是就晚了?”
老者的话让祝融沉思了起来:“前辈,您这么说还真是这样哎。那...那颛顼首领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这个你自己想,我说的未必对。”老者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了。而这想法的诞生也很简单,一方面是这事情确实有些矛盾,明明可以用鸽子等动物来快速的传递消息给巫族人,但偏偏又让要祝融用两条腿来挨个通知。另一方面则是颛顼的行为太想轩辕了,这让从轩辕和神农那个世代活到现在的老者,自然比祝融能多明白点什么。
祝融和刑天一样,是个坚决不愿因细细思考事情的人,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想,抱着老者哀求道:“前辈啊,我不想因为思考问题而英年早逝,您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老者知道祝融要是想多了,可能真的会脑袋爆炸,从而英年早逝。所以在逗了祝融一会后,便说出了自己的理解:“我说的这些话基本都是基于多轩辕的理解才说的,因为这颛顼太想他爷爷轩辕了。颛顼的这项决策的根本在于...他想让他爷爷轩辕,晚点下葬。”
祝融眉头一皱,问道:“不对啊!颛顼首领最近忙忙活活的,不就是为了快点让轩辕前辈下载的吗?”
老者知道自己和祝融是说不清楚的:“这个...你自己慢慢想吧。”
祝融一路上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所以在几日后到达雷泽地域的时候,也渐渐的明白了。
按照现在祝融的感觉,这颛顼要自己用两条腿来耗时间,一定是要计划或者准备什么。而自己即便再怎么加速,所做的事情,意义也不大。
就在这样的心情下,祝融和老者与东边巫族的人见了面。
“好久不见啊!”祝融对着巫族人说道。
负责东边研究烛九阴的人是巫真:“祝融,你憔悴多了。”
祝融摊了摊手,意思是没办法。
巫真自然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哎...妹妹巫咸的火技在我们这些姐妹中,算是最厉害的。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最终会被水淹死。这可能就是命吧!”
提起巫咸,祝融的心里难受了起来。
巫真看在眼里,觉得论起关系,这祝融还是自己姐妹的丈夫,也算是自己的亲人,所以见祝融的心情不好,就扯到了别的话题上:“祝融,听说你那个叫共工的娃,是玩水的?”
祝融听到孩子后,脸色果然变了许多:“嗯嗯,我和巫咸玩火,他玩水,这...很奇怪吧?”
巫真笑着回道:“这哪里奇怪的,难道你祝融的后代,就必须玩火?”
祝融感觉和巫真聊天,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妻子巫咸还在的日子里,很轻松,很惬意。而不像现在和老者一样,虽然自己也很愿意和老者聊天聊地,可就是没有曾经的那种感觉。
于是祝融想到了老者:“哎呀,巫真,我竟然和你聊天忘了前辈了。巫真,这位就是我刚认的前辈,是九黎族的人。”
老者走向前了几步,说道:“你好,巫族人!”
祝融见老者说话这么简短,所以帮着老者说了一些话:“巫真,这老者可不是一般的老者,当年在逐鹿战役中,正是这位老者亲手抓住的常先前辈。”
巫真一愣,没想到这位老者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您...叫什么?”
祝融也早就想弄明白这个问题了:“对啊,前辈,您叫什么啊!”
老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纠正了祝融的介绍:“那常先是我抓的,但不是明面上,而是...偷袭!”
祝融再琢磨老者为何不趁机介绍自己,而是在说这些事情。
但巫真听明白了,有点小心的问道:“前辈,您是翟前辈吗?”
老者点头道:“没想到族里都没多少人知道我,你竟然知道。”
祝融也没听过翟前辈这个人,所以问道:“前辈,前辈,我为何不知道您呐。”
叫翟的前辈回复的很简单:“你才几岁!”
接下来就是聊天,也就是翟的回忆。
在翟的回忆中,祝融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除了阿姓兄弟和师傅刑天,以及风伯雨师,还有那八十一个兄弟外,这九黎族还有很多能人异士。但这些能人异士,比如像翟这样非常擅长偷袭和刺杀的人,则被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