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着急了:“不是死物,是活物,活物!”
少昊说道:“这祝融和巫咸在东海边也不是没待过,什么海里的东西没吃过?”
句芒知道再这么下去会越说越离谱的:“阿鲸你懂吧!”
凡是华夏人,没有人不知道阿鲸是谁的,也而没有人不知道阿鲸是何等生灵的。
“我肯定懂啊,但你说的...难道是它?”少昊不明白句芒为何要用阿鲸来做礼物。
句芒不说话,而是把身边的火堆里的火给重新的生了起来,然后往火堆里散了一些东西。
再然后...少昊便全明白了。
“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害得我猜了半天都没猜明白。”少昊这时候重新的想了想句芒的建议,觉得是非常好的。
“他们俩都是玩火的,把阿鲸送给他俩,岂不是火上浇油?”句芒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让阿鲸的同类成为火中的油,来代替烛九阴在巫咸心里的位置。
少昊下达了捕捉鲸鱼的命令,而且...必须是活的!
一夜过去了,东夷族捕捉到了十几只鲸鱼,而祝融则一夜没睡,在思考今后的事情。
祝融能想到自己的一生会是怎么样的度过。在没有巫咸的日子里,即便有了孩子又能怎么样?
祝融还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若是没有他,妻子巫咸可能就不会死了。而就是因为他,妻子巫咸才会让自己先去就孩子,从而阴阳两隔。
所以...祝融恨这个孩子。即便他是自己和妻子巫咸的骨肉!
“孩子呢?”祝融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只有已经有些发臭的巫咸。
祝融推开了门,走出了屋子。
迎接而来的新鲜空气仿佛在告诉祝融——活着真好!
所以祝融...更加恨这个孩子了......
这一夜祝融没睡,蚩尤和风伯雨师也没睡。
祝融是为了思念妻子和想今后的事情,而蚩尤三人则完全是为了面前这个孩子。
“首领,这孩子是从水里生出来的不假,但现在这般状态,该怎么解释?”风伯看着在水里朝自己笑的孩子说道。
“或许...这孩子真的和水有缘!”蚩尤说的意思不仅仅是这孩子是水里生出来的。而是这孩子或许今后可以在水里生活。
雨师是三人中,对水最了解的,所以把手放在了水面上。
也就一会的功夫,原本平静的水面便开始晃动了。而水里面的孩子,显然也是发现了异样,继而哭了起来。
“雨师住手,风伯把孩子抱出来。”蚩尤知道雨师的水平,但还是担心孩子的安危。怕一旦雨师失手,孩子出现了问题,自己可就真的没脸再见祝融了。
可这一次,雨师没有听蚩尤的命令,而是加快了水的速度。
“住手!”这话不是蚩尤说的,而是祝融说的。
雨师就算是再想实验也没办法了:“祝融,我没恶意。”
祝融走到了小水洼的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孩子,有一种想弄死但又先不去手的感觉。
“祝融,你想干嘛?”蚩尤别的本事没有,但感觉杀气的本事,除了当年的刑天外,再无第二人能出其右。
“我...没想干什么。”祝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蚩尤移动到祝融的身边,死死的盯着祝融看了好一阵才说道:“你是不是想杀了他?”
风伯和雨师听后赶紧挡在了祝融面前,做出了你敢动手我就拼命的样子。
“是!”祝融不想隐瞒什么。
随后便是狂风加暴雨的准备,就等祝融先动手了
“风伯雨师闪开。”蚩尤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渐渐的有了一种愤怒,一种没理由的愤怒。
风伯和雨师着急道:“首领!”
“我让你俩滚开,这是祝融的孩子,巫咸走后他自己能做主的。”蚩尤知道不该把脾气发给风伯和雨师。但这也是没有办法,难道还能向祝融发火吗?
风伯和雨师没办法,只能忍着让开了路,供祝融一步一步穿过自己的身旁。而来到小水洼旁的祝融,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种温暖不是技能上的热火,而是那种自发的,从心底涌出来的。
水里的孩子此刻也和父亲祝融对上了眼,所以停止了哭泣。
“他一直都在这里吗?”祝融问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蚩尤三人同时震惊的同时,也回答了祝融的问话:“是的!”
“小家伙,我和你母亲都是玩火的,怎么你就喜欢玩水呢?”祝融的自嘲很凄凉,而那水里的孩子好像能感觉到一样,表情也开始变得凄惨了起来。
“不要哭了!”祝融说着就把孩子从小水洼里给抱了出来。
蚩尤三人都发现了,这孩子在自己这些人怀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