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的娃别像你这般轻浮!”轩辕说完后,便把嬌极放回了玄噐的手里,然后走出了屋子,还是连头都不回。
玄噐抱着自己的儿子嬌极,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嬌极的额头上。而刚出生不久,连爬都不会的嬌极,还误以为亲人们在和自己玩水呢,所以还不亦乐乎的笑着。
轩辕走在了平时走回屋子的路上,但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和周边的人打招呼。好像周边的人都是别有用心一般,会因为一点点利益的关系,从而变得和玄噐那样,连自己是哪个氏族的都忘记了。
“首领,您这是去哪里啊?”
轩辕在低头想事情,但还是听出来了说话人的声音——仓颉!
“刚从玄噐那出来,现在想着回去休息一下,你这是要去哪里?”轩辕抬起了头,看着仓颉那没有洗漱过的脸,总感觉仓颉变了,变得越来越放肆了:“你...是不是有些不讲卫生啊?”
可最终...轩辕还是没有用对儿子玄噐那种语气来对待仓颉。
仓颉也可能是累了,所以压根就没怎么反应过来现在的轩辕情绪是非常不稳定的:“我的时间不多了,这是岐伯跟我说的。但眼下咱们华夏的字还没造完,哪里有时间打理身体?”
就在轩辕不知道该不该生气的时候,仓颉把手里的木牌递了过来。
轩辕见到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嬌极!
“这...是嬌极的字?”轩辕问道。
仓颉点了点头,咧着大嘴笑着。
轩辕拿着手中的牌子仔细看了好几遍,发现字刻的有些难看,而且有嬌极的嬌字,中间有个地方还有些发红。
于是轩辕闻了闻上面的味道,眉头果然皱了起来,再拿起仓颉平常按住木牌的左手看了看,果然是受了伤。
“不是很多人都能刻吗?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刻?”轩辕明白那木牌的嬌字上,那闻有血味的红色,正是仓颉在刻字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自己的左手所引起的。
“这不是嬌极的字嘛,想自己亲自来刻。哎呀...不服老不行啊,想当初您祖宗伏羲前辈的八卦,我那可是一日刻了几百份都不带手抖的。这...真是有些丢人了!”仓颉这时候的笑,显得有些伤感了。
轩辕二话没说,紧紧的抱住陪伴自己一生的老朋友。
而在二人拥抱的一瞬间,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烦心的事情,也都烟消云散了......
在同一时刻,中心前往东边的路上,句芒和后土也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而蓐收则在旁边,担心的看着。
“我说你俩就这么换了,也不跟首领说下,能行吗?”蓐收看着后土和句芒的两眼泪茫茫说道。
“别打岔,我这次去,可能就死在东边了,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句芒知道兄弟蓐收说的有道理,但就是不想听。
蓐收没有办法,直接把后土和句芒拉开,然后也不说话,就这么狠狠的盯着二人看。
最终后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真喜欢颛顼,所以即便是首领让我去东边辅佐少昊,我也不愿意去。这不,句芒愿意嘛,就让句芒去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但问题是,咱们也不跟首领打个招呼就这么做决定了,万一首领发怒,要了咱哥仨命怎么办?”蓐收说的没错,因为最近的轩辕不知道怎么的,跟众人的感觉就是越来越可怕了。
而且是那种带有六亲不认加深不可测的感觉!
“我不管,反正我和句芒都这么决定了。如果要去死,那我和句芒就去死,至于你想怎么样,咱不强迫。”后土抹了脸上的泪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蓐收看。
蓐收也受不了了,抬脚踢了一脚句芒,然后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赶紧滚吧!”
三位兄弟再次的抱在了一起不大一会后,句芒就骑上了战马,随手又折了一段柳树的枝叶,以此作为马鞭,然后又朝着后土和蓐收点了点头,说道:“后会有期吧!”
后入和蓐收是看着句芒和战马消失在视线中后才回头往中心走的。而在回去的路上,二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连见到首领轩辕该作何解释都没有商议。
一夜过后的狼居胥山脉的一片树林里,聚集了至少万人。这在草原这样的地界,已经算是很多的人了。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十几头狼群的尸体上。
“这到底是是个什么东西啊?”昌意看着狼群这四分五裂的尸体,琢磨着就算是战争也不会这般残忍吧。
在场的人中有不少是原草原人,所以在看到这般景象的时候,表情都变得异常难看,并且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而从原始森林而来的人则在确认这不是森林里的老虎干的时候,也露出了近乎胆怯的表情。
颛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训练好的十几只狼,知道如果不是这十几只狼,那么现在在这片树林里的残缺尸体,就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