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已逝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华夏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但谁都没有怪罪轩辕,同时也佩服刑天的死法。
这是一种双赢的结果,是轩辕刑天,甚至是神农蚩尤共同完成的,让后人明白了什么叫做君子,继而让华夏增添了优秀的精神。
“现在...这华夏的战神,可就剩我一人了!”蚩尤看着早已经帮刑天造好的青铜斧盾说道。
神农也感到惋惜,但心中并没有像蚩尤这样难过:“还战神呢,就你这样下地都难,干嘛?想学那刑天也来个轮混战?还是想坐在这轮椅上打?”
蚩尤让神农怼的说不出话来,气的不想里神农了。但时间一久,蚩尤还是得让人帮扶:“我这不是寂寞了嘛,也不能‘躲’在这里等死吧。”
神农笑了笑:“你不是喜欢看风景吗?怎么的,这里的风景看够了?要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风景去?”
蚩尤懒得和神农犟嘴了,直接之摆弄着轮椅的两个轮子,好让自己快点离开这里,免得在思念刑天之余脑袋一热,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对于刑天的传说持续了很久,刚会走没多久,说话还不是很利索的颛顼也总是询问爷爷轩辕这刑天是什么来头。且在爷爷轩辕没兴致或独立思考的时候,颛顼就会缠着仓颉,让仓颉讲刑天,讲更久远那些人的事。
华夏在经历了这场看起来没有丝毫波澜的战事后,继而进入到了新老交替的状态。在东南西北中每个地界,都有氏族和部落的老人死去,新人上位。
所以...不和谐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止!
“这些问题不是没讨论过,可有什么办法呢?”轩辕抱着孙子颛顼,百般无聊的对着常先说道。
常先当然知道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但既然作为华夏各地界信息的统领者,自然要将这些问题如实的上报给轩辕。
“首领,难道就这么放任着?咱们虽然都老了,但多少还能活些年,能解决一点算一点吧。”常先苦口婆心的说道。
轩辕烦了,直接把颛顼塞给了常先,自己独自走出了屋子,也不知道去哪里闲逛去了。
其实轩辕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所以就这么散漫的走着。但有个麻烦使得轩辕难受不已,那就是只要见到自己的人都会和自己打招呼,搞得轩辕想退回去,可又怕常先继续絮叨。
“这段时间,我到底在干什么呢?”轩辕自然自语的同时,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比较好。
就这么的过了一日,中心的人炸锅了——因为轩辕失踪了!
常先作为最后一位和轩辕面对面接触过的人,自然逃不了干系。而且轩辕不是刑天,对华夏的重要性没有人可以相提并论,所以力牧派出了所有的精锐,甚至自己都出马了,可三日过后,还是杳无音信。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仓颉见能到的人都到了,包括螺祖这般平常都懒得管事的人都在,便知道首领轩辕可能真的出事了。
场面乱哄哄的,神农不在这里,四大战将的地位相同,能力也差不多,螺祖更是忙于哭泣,所以整个场面竟是无人主持大局。
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都给我安静点!”
说话的是还在昌意怀里抱着的颛顼!
“我爷爷不是傻子,我也不认为在华夏的疆域内有谁能伤着我爷爷,所以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不仅仅是追查爷爷的下落,更是要集聚思绪,想明白爷爷有可能在哪里。”颛顼从父亲昌意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走到了奶奶螺祖身边,用手帮螺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继而说道:“奶奶莫哭泣,有我颛顼在,爷爷定能平安归来。”
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从很小,几乎就是颛顼这个年纪跟着轩辕混的。那时候一帮小屁孩就敢在华夏地界游历,轩辕还为了区分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特意造了一副木质的轮椅。
而现在颛顼的霸气行为,太像那个时候的轩辕了。
这些老人们和轩辕一样,都认为无人后继是目前最麻烦的事情。尤其是轩辕的位置,实在是找不到,哪怕是接近轩辕能力的人在。甚至在某些时候,常先等人还提出能不能从别的血脉寻找厉害的人这样的问题。
轩辕每次听到这类提问的时候都是笑笑过去,直到颛顼的出现,轩辕才把孙子颛顼给推到了众人的面前,想让众人不要再继续讨论这般话题。
在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相信颛顼有这个能力,毕竟太小了,一旦轩辕出什么麻烦,在身体上不能够继续做华夏的统治者,那以颛顼的年级,又有什么机会呢?
而现在...就在刚刚...颛顼简简单单的几个行为便让诸位跟着轩辕闯华夏的老人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