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跳,怎么不去抓他?”轩辕觉得自己击败蚩尤已经算是向华夏人给了一个信号——蚩尤不如自己。可现在竟然有人这么搞事情,企图扰乱华夏的安定。
“南边山林多,我们抓不到。”常先知道这么说是有些丢人的。
“一个孩子你们都抓不到?”轩辕不信现在华夏还有能抵挡自己势力的存在。
常先嘿嘿一笑,不敢再说什么。轩辕也不强迫,而是让常先把力牧召来,毕竟抓捕这般事项,还得让力牧来做。
在力牧还在召唤来的路上时,南边一位老人和一位看起来刚懂事的少年坐在了一起。
“我老了,你快些成长起来,给华夏惹点事情出来,懂我的意思吗?”刑天坐在地上,身边没有什么兵器。
少年疑问道:“师傅,自打逐鹿战役应龙前辈赴死后我就跟着您来到了南边,可您不教我武学,文又不行,整日就知道让我在山林里游荡,和动物们搏杀。现在又要让我给华夏惹出事情,这...我祝融想知道您的真实想法!”
刑天虽然老了,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祝融还是承受不住,所以在刑天怒视着祝融的时候,祝融的头渐渐的低了下来,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你话太多了,我不是个能说明白事情的人,但你要搞清楚,咱们这种只懂得用武力解决事情的人,能为华夏做的就是警惕。除此之外,不要妄想别的事情。”刑天摸了摸祝融的头后,继续说道:“而且你还要记住,只能输,不能赢,只做警惕之事,不做覆灭之事,明白吗?”
其实祝融没有听明白,但鉴于刑天今日太过可怕,所以连忙说了好几声明白了,企图让刑天快点放过自己。
刑天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见祝融这般怕自己,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行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咱俩认识的事情,不要像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不知怎么的,祝融在听到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心里懂了恻隐之情。
刑天知道祝融的心里想什么,所以点了点头,算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不过刑天才走了几步,就回头说了句话:“你能不能不要用弓箭这种卑鄙的兵器,蚩尤那老小子就是被这种‘兵器’同归于尽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要学就学霸气点的,我说完了。”
祝融目送刑天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树林,知道这次可以理解为永别的,所以大喊一声:“师傅,弓箭只是我在树林里生存的必要兵器而已,我喜欢...我喜欢蚩尤前辈的那种兵器,但我做不来。不过我会努力的,您就放心好了。”
祝融的话说完后,树林里传来了一串哈哈大笑的声响......
“首领,我都这般年纪了,您就这么残忍,让我去抓一个孩子?”力牧是个战场上的帅才,所以现在的太平时代当然让力牧的心性退化了不少。
“让你派人去,又不是让你亲自去。还有...你力牧竟然害怕了?”轩辕见力牧的态度,瞬间觉得自己这些人真的老了。
力牧看了看常先,想让常先为自己说点话。但见常先一会抬头,一会低头,就是故意不和自己对视的时候,力牧便知道了此次事件的严重性了:“那个...叫祝融是吧!”
常先听到祝融的时候,终于和力牧对眼了:“是的,主要就是他!”
轩辕说道:“没别的意思,我本想和刑天做个了断的,但此刻这个叫祝融的跳了出来,我当然要先把他给收拾了,以免刑天这样的人还有追随者。”
“要不我先调查一下祝融吧,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力牧在思考,因为刚才才知道祝融参与过逐鹿战役,而且还是自己这帮人里的。
轩辕点了点头,示意力牧和常先可以下去了。
等力牧和常先离开轩辕的住所后,轩辕再次的打开了隐藏在里屋的地下室,然后走了进去。
“你别问我和你母亲,这祝融和我们差一百岁呢,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是不可能知道这家伙的。”少典在轩辕和力牧商议祝融的时候就已经和妻子有嬌进行探讨了。而得出的结论便是祝融身后有人指使,仅此而已。
“我就下来看看您二老,坐一坐我就上去的。”轩辕早在逐鹿之战后不久就把少典和有嬌弄到了这里。一方面是为了父母那已经不太能动弹的身体,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借助父母那为数不多的时间来为华夏再做点事情。
轩辕这一坐就是一整夜,直到清晨才出来的。
一夜没睡的轩辕显然和父母聊了很久,商议了很多事情,其眉头紧皱的样子让第一个来屋子里的仓颉都吓了一跳。
“首领,您...心情不好?”仓颉自打黄帝内经用得上自己的发明的时候,俨然又回到了曾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