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隶首的思维中,无论多大的东西都有属于自己所谓的数。
人有命数,世间万物都有命数。
而数这种东西看起来缥缈无定,但仔细想来,确实真实存在的。当初那华夏初战之所以能够结束,很重要的一方面便是隶首通过自己的技术,算明白了双方的人数差距,继而又通过已知的数据,让轩辕明白了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所以说华夏初战的功臣里,少不了隶首的功劳。
但是世人现在还没有注意到隶首的重要性,虽然都认为数这种东西无处不在的......
本来隶首还有仓颉这般心无杂念的对手和自己共同成长,但现在不同了,人家仓颉摇身一变,变成了华夏的功臣,后世的华夏人都会感激仓颉的存在,而忽略了自己。
渐渐的...隶首开始嗜酒了。
这些轩辕都看在眼里,所以趁着有空的时候,就陪着隶首喝起了酒!
隶首开始还不让,觉得这是自己一种发泄的方式,不应该扯上别人,尤其还是自己的首领,自己尊敬的人。
轩辕何等聪明,连隶首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和开喝了起来,搞得隶首在无奈之余,还多了一份同病相怜的感觉。
难道...首领也有烦心事?
隶首看着年龄和面容都和曾经不一样的首领轩辕,觉得这些年为华夏做出贡献最大的人就是伏羲和轩辕。而伏羲现在已经仙逝,把这个重担‘丢’给了自己的首领,所以...隶首看到了轩辕的鬓角,已经有了白色的头发了。
是啊,跟首领轩辕比起来,自己是何等的幸福?
“首领啊,你说这仓颉造字要造到什么时候?这段时间没人陪我玩了,有些无聊。”隶首觉得自己如果不和轩辕说话,那么轩辕能把这里所有的酒都给喝完。
轩辕知道隶首问这个问题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想让自己停止喝酒而已:“仓颉啊...估计这辈子都不能和你玩了!”
隶首喝的不多,脑子清醒的很,所以被轩辕这一句话给搞的有些难受。虽然知道轩辕这是在调侃自己,但这也是事实,自己这辈子是真的超越不了仓颉了。
“我可不想给仓颉打工。”隶首说完后,一口把比较烈酒给喝完了。
轩辕能让这些牛人跟着自己,最大的原因不是看上了这些人的技术,而是这些人的人品。
所以轩辕只是想逗一下隶首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让他难受。
“隶首啊,仓颉的字...有你的功劳在里面。”轩辕说道。
隶首笑了笑,还以为这是轩辕的安慰而已......
“我没说笑,数字对任何事物都有用,只不过没人总结而已。接下来的百年之约,估计大小战斗不会少于百起,这里面需要计算的事情有多少,就不用我说了吧。”轩辕见隶首没有看出来自己的真实意思,觉得这隶首还真的和仓颉是兄弟,都是那种在各自领域贯通古今,但脑子又不太好的人。
隶首听到轩辕说这个,心里才有了一些希望。
“您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隶首这句话,迎来的不是另一些希望,而是轩辕那恨铁不成钢的一脚。
隶首每次挨踢之后都会异常的清醒,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这酒我不喝了?”隶首的脑子已经开始计算,这酒喝与不喝有什么区别。
“喝吧,打仗的事情不是一日两日能够计算好的。”轩辕和隶首一边聊着,一边把这顿酒给喝完了。
入夜的隶首,还在想着自己如何能和仓颉一样,为华夏做出贡献,能够和仓颉一样,受后世的华夏人敬仰。一点一点的思绪,让隶首越发的精神,在计算了好几次自己做什么贡献大后才发现,好像自己出了数字这种东西,是真的不会别的了。
一觉醒来的隶首,看到自己屋子外面多了一个挂在墙上的牌子,上面写的两个大字。虽然隶首不知道这两个大字叫什么,但多少能猜出来一些。
果不其然,在看到自己醒来后的仓颉走到了自己身边,悠悠的说道:“隶首啊,你的名字还真难搞,费了我好多经历啊。”
仓颉还是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所以隶首重新的回到了曾经和仓颉斗嘴的生活模式中,看着仓颉这欠揍的脸说道:“你都这个岁数了,还玩这种把戏,要是后世的华夏后代知道造字的就是这么个玩意,还不够为华夏丢脸的。”
论斗嘴,仓颉其实就没有赢过隶首。而究其原因在于,隶首的脑子变化太快,对于一句一句说话的仓颉,当然占有优势的。
突然,隶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仓颉。
仓颉这些时日一直在忙,疏于锻炼,所以看隶首这么盯着自己,也难免有些觉得危机可能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