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伏羲发现女娲正在盯着自己看。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从心底涌来。于是...眼泪也就这么出来了......
女娲的心瞬间石化,不是被感动的,而是被吓得。
表哥他...为什么哭了?
再于是...女娲也哭了......
随后就是二人的相拥大笑,一种老夫老妻般的爱意,一种至死不渝的感情。
“你哭什么啊!”二人问对方的话都一样。
双方闻着对方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想到都是今后的事情。
但伏羲...想的有点远。
伏羲觉得人其实是有极限的,命运对待每个人未必绝对公平,但一定是相对公平的。自己童年的遭遇,让自己懂得了这个世界有爱是件多么好的事情,以至于自己到现在都在琢磨如何让每个新生的生命能够有足够完美的童年。
可是...如果没有女娲的话,那么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个问题不是第一次浮现在伏羲的脑海里了,但伏羲不敢细想,不敢预想没有女娲的日子,这让不仅会让自己难受至极,估计也会生不如死的。
女娲明显的感觉到了伏羲胸口的浮动变化,知道自己这位与世无争的表哥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变得紧张的。
“表哥,你在想什么啊?”对伏羲的事情,女娲绝不会保持沉默。
伏羲一见女娲看透了自己,不禁有些面子上挂不住,所以用了一个男女之间的小伎俩——你猜。
这种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手段,在爱人的眼里,永远都是那么的......
果然女娲开始了猜测:“我猜你在想,如果我不在了怎么办,对吗?”
伏羲听到这种‘丧气’的话没有生气,而是感叹女娲就是女娲,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虫子,真的是......
伏羲想到了虫子。
“表妹,你说神农跟咱俩说的对吗?就是有嬌的肚子里,有活着的虫子!”伏羲突然话锋一转。
女娲本来还想继续的腻歪下去,但此刻伏羲的话涉及到自己的儿媳妇,也就没有理会什么,开始思考了起来。
“我想...神农是不是在提醒咱们什么?”女娲认真起来,想的方面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于是伏羲和女娲各自散开,平躺着望着屋子的上方,想着各自的,也与对方有关的事情。
“表哥啊,咱们这个孙子可真是深不可测,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轩辕,所以我有点怕!”女娲没有说自己怕什么。
不过不说也不要紧,女娲了解伏羲,伏羲更了解女娲:“你是怕今后这两位带有血脉关系的后人,打个你死我活对吗?”
女娲点了点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这其实也是伏羲现在默默的关注长生,甚至永生的原因之一了。因为不管伏羲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个时代真是非常好,如果能一直延续自己这样的环境,在医学和其他人生存必要的方面再提升一下,那么估计很少有人会有自己这样不堪的童年。
不过伏羲也就是想想,脸上的笑容没有延续多久就变了模样,和女娲一样的模样。
懒床不是伏羲和女娲的习惯,而且伏羲的身份也由不得他懒床,所以木屋外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女娲已经帮伏羲束好发了。
“表哥,这次我给你换了个头型,比以前更紧了。”女娲拿着阿贪在中心时候,通过青铜多少可以反照一些人影的情况,创造了一面叫青铜镜的东西给伏羲看。
伏羲拿着阿贪造的青铜镜,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招人喜欢。
到了正午的时候,少典和有嬌第一次的参加东夷族每月初的广场大会,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的丰富,更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华丽的衣裳会让人这么的心潮澎湃。
“诸位,我先告诉你们你个好消息。我的儿子少典,我的儿媳有嬌,都成功的回到了我的身边了。”说到这里,泪水是最能体现伏羲激动至极的方式。
不知道怎么的,台下的很多首领也留下了泪水,不知道是自己替伏羲和女娲高兴,还是自己也有一些没有完美的愿望。
伏羲的泪水很快就止住了,同时伏羲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是一般的皱!
台下的人不解,台上伏羲旁边的人也不解,唯独女娲和神农也学着伏羲皱着眉头,好像担心伏羲会突然说什么。
最终,女娲和神农的眉头还是皱的更紧了!
“诸位,我一直在想一个事情,那就是人的寿命是否可以无限延长,最终...永生!”伏羲的话很短,但是震撼......
谁都想活的长一点,谁都不想死。
如果世界没有出现混沌之烟,盘古也不会选择在可以不死的情况下赴死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