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摊了摊手说道:“这个日和月也是近期研究出来的,并且还在实验中,也不敢完全确定的。至于您说的那个关系,我还在一直研究着,不过此时,我还不能回答您而已。”
华胥的吃相和燧人很像,都是那种喜欢边吃边说话的那种:“我不完全是这个意思。嗯...怎么说呢?这么说吧,你能不能计算出来,从伯瑝出发的那一日开始到今日,究竟是几日,或是几月。”
伏羲在和华胥的谈话中,心里萌生出了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和前些日子研究的时候很像,就是有那么一层薄薄的感觉挡着,只要破了一点,就可以把这感觉弄明白。
“母亲,我算过,从伯瑝出发,到现在您来,一共是九十日,也就是三个月。”由于有了日和月的计算,所以伏羲很容易的就回答了华胥的问话。
华胥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了一会,然后摸了摸身体,说道:“三个月,九十日,这世界的温度,难道变化这么大了吗?”想到这里,华胥认真的接着问道:“伏羲,你把那个二十四个节气所有的特征,都给我说一下。”
伏羲没有任何的思考,便把当初给仓颉解释的这二十四个节气的特征,又原封不动的讲给了华胥,和在场的所有人听。
华胥在听完后,还是若有所思了一会,然后算是说道,也算是问道:“如果这么算的话,那么我可不可以觉得,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所谓的白天和黑夜的时间,从白天远超黑夜,变成了双方相同的时间?而且在这段时间,温度稍微的变凉了?”
伏羲是最懂这二十四个节气的,所以在亲身体验了周边的温度后,也不禁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些提示...那就是,好像这个节气的变化,最主要的有四个明显的变化。而这四个变化的时间,好像都是差不多九十日,三个月而已。
伏羲带有一丝紧张的状态下,把自己日月和二十四个节气的时间关系,由温度的明显转变,而分成了四份。又通过这四份,把二十四个节气给推演出三百六十日。
所有人都在思考,是不是三百六十日,或者三百六十日,是一整个节气的转变时间。
不过众人虽然都比较同意伏羲这一观点,但毕竟不是所谓专业的研究者,所以只能等,等伏羲排版。
伏羲遇到了难题,因为自己算上当上首领的日子,也不足这二十四个节气一半的时间,所以如果要确定的话,还得等,等着时间到了三百六十日,才能明白到底是不是能彻底的和这二十四个节气相对应。
而在这段时间中,伏羲已经和帝俊的配合相当默契了。
在帝俊遇到自己想不通的问题的时候,会问伏羲。而伏羲在遇到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的时候,当然也会问帝俊。
于是伏羲抬起了头,看向了帝俊。
帝俊也在看伏羲。
伏羲知道,帝俊肯定也在疑问,也在不确定。
所以伏羲低下了头,回忆之前的事情,很久之前的事情,看能不能通过那久远的记忆,来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伏羲是一点一点往前想的,所以自己在东夷族的这段时间,肯定是最先想到的。伏羲先想到了月,又想到了日。而中间有个问题没有弄对位后,自己又反过来想月。
这一想,给了伏羲一定的提示。
对啊,我就先把这三百六十日当做整个二十四个节气的时间,然后在进行研究不就行了?
但伏羲也知道,毕竟三百六十日太久,在最能体现二十四个节气的世界温度变化上面,也体现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最终伏羲,选择了月这个,变化比较明显的时间名称来和这三百六十日相协调。
三百六十日,三十日为一月,那么这三百六十日便是十二个月。十二个月分成四份,每一份三个月,正好是一个比较明显的温度变化。
伏羲把自己刚才在脑子里整理出来的东西告诉给了众人,然后请众人给这十二个月,起一个名字,好方便研究。
对于起名字,众人还是比较信任伏羲,所以又把伏羲的问题,提给了伏羲。
伏羲想想也是,所以便左右看着,顺便琢磨着。
这一看,看到了仓颉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仓颉,你在干什么?”此刻的山洞静悄悄的,所以伏羲的声音虽不大,但也是让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我...我在造字啊!这华胥前辈一来,我就琢磨华胥二字该怎么搞,这不,才弄出来一个字。”仓颉把刚才受到惊吓后,掉在地上的木头捡了起来,并且还接着说道:“我这个刻歪了,得重新刻。”
一听刻歪了,隶首立马冲上前去,把仓颉手里的木头抢了过来,大声喊道:“你肯定是暗恋华胥前辈吧,要不然怎么不见你给我刻名字?不行,我要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