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瞅了一眼坐在一旁羞红着脸的香荷,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道:赵婶子你这心操的还真重,我这个做娘的都不干涉我家九郎的房里事。言下之意,你算哪门子的蒜,还想插手他儿子的房里人。
赵婶子假装听不明白,继续道:你看青丫头进来也有半年,也没听见这肚子有什么动静,你沈家也是一脉单传,这子嗣之事可是很要紧。
孟青青忍不住嘴角抽搐,她今年还未过十七的生辰,还没成年,且不说生娃不合适,就算要生娃那还有十年八年的时间足够生一堆了。
青丫头还小,九郎现在也忙着考功名,不急。许氏虽然也想早点抱孙子,但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说不急也真这样觉得,毕竟他儿子马上就要去江州府科考,她还打算让儿媳妇过去陪考,这个时候怀上还真不是好时候。
这怎么能不急呢!赵婶子见许氏油盐不进也急了,转头看向孟青青道:青丫头你说呢,正好九郎读书忙,多个姐妹陪陪你不也好,我家香荷的性子真不错,以后九郎有了功名,当了大官也不止你一个,现在多一个知根知底的,比以后别的女人更好不是。
孟青青颇是无语,这都是什么神仙逻辑,且不说以后沈湛身边的女人是有我没她们的关系,而且谁特么要跟一个小三知根知底!
孟青青不想说话,扭头看到她相公从屋里出来。
香荷一看见沈湛两眼发光,含羞带怯的站起来冲他盈盈一礼,娇羞道:见过沈郎君。
孟青青立马醋了,唰一下跑到他跟前,低声道:你怎么出来了?可不能白白给人看了。
沈湛失笑的弹了一下她的脑袋,他刚刚在屋里就听明白了,见赵婶子话说的越来越不像样,他舍不得自家小妻子受委屈,这不是出来给人撑腰。
反手牵住小妻子,对赵婶子道:赵婶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不论我考不考得上功名,我只有青青一个妻子,不会纳妾。说完看了一眼那个香荷,嗤笑一声道:恕我直言,您这位侄女可不比上我家娘子一根手指头。
说完也不想多待,转头对许氏道:娘,想法我都说明白了,我带青青先回屋了。
行,你们先进屋,剩下交给娘。许氏笑眯眯道。
等等,沈郎君!香荷被沈湛说的羞恼不堪,但就这样放弃她也不甘心,看向沈湛那张清隽无双的脸,心神一乱,在满含倾慕的眼睛里加上几分委屈,郎君若是不弃,小女子愿意不求名分,待在郎君身边做个端茶倒水丫鬟即可。又对着孟青青行了一礼,沈娘子不必担心,小女子定会恪守本分,好好照顾你和郎君。
孟青青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当她是个傻子不成,原想对面只是个少年慕艾的小丫头,没想到竟然是朵盛开的白莲花!
思及此,孟青青展颜一笑,十分委屈的扑进沈湛怀里,一双眸子含着一点水光,娇娇柔柔道:相公,妾身伺候的您不好吗,还需要多一个如此娇弱的丫鬟姐姐?
沈湛知道自家小妻子开始作怪,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脸宠溺的配合道:娘子自然极好。别伤心,我就要娘子一个。说着也不瞧那香荷一眼,只对赵婶子道:赵婶子怕也知道我家的条件,实在是养不起一个肩不能挑水不能担的弱女子。
你们在县里的铺子可挣了不少钱!那进进出出的客人,她可是亲眼看见了。
沈湛闻言轻笑一声,那是青青的嫁妆铺子。言下之意,哪来的脸让她的妻子掏钱养和她抢夫君的女人。
不过赵婶子显然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嫁到你们家,那自然是你们沈家的。
沈湛觉得有些没意思,并不想多言,她牵着孟青青的手,看了一眼她娘。
许氏立马明白,而且听了这么长时间她也觉得腻歪,摆摆手,带你媳妇先进屋去,都交给娘。
沈湛从善如流,拉着孟青青脚步不停的转身回了屋。
将儿子儿媳打发进屋,许氏喝了口茶,看着香荷眯眯笑道:香荷姑娘你也听见了,我儿子自己不想要。转头又对赵婶子道:赵婶子你侄女确实不错,但比我家儿媳呀,还差了些。上赶着做人家的妾,算得上什么好女儿家,而且她儿媳会赚钱会医术,对自己孝顺的不行,小嘴又甜,拿十个八个香荷也不换!
沈家婶子,这事怎么能光听儿女的意见?赵婶子不甘心。
香荷,香荷被沈湛的一席话说的已经神魂落魄,丢脸极了,羞的满脸通红。
赵婶子,你这话就有意思,难不成我还给儿子找个他不喜欢的?许氏觉得没意思,直接道:行了,我儿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别说我们农家的向来没什么纳妾的规矩。就是以后,我儿子也不会纳什么妾,他要是敢,看我这个做娘的不教训他!没什么事,赵婶子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