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看咱们秦家庄屯粮太多,起了祸心,加害秦相公。
没有秦相公,我们这些庄户们,还受苦挨饿呢。
秦相公是好人,一门心思的让我们庄户过上好日子,怎么可能杀人呢?
秦家庄上下,没有一人说秦长青不好的。
在古代,庄户们一点都不傻,谁能让他们吃饱饭,心理门儿清!
秦长青安抚了一下庄户,把刘班头请进了偏厅。
李焕儿知道事情经过之后,立刻打发凤儿去皇城,把这件事通知长孙皇后。
相公,要不等娘亲来了在应对?李焕儿神色有些焦急。
不用,我相信法律的公正,一切讲究证据,他们又没看见我杀人!
刘班头坐下之后,斜着眼睛看看秦长青,说说吧,你和甄道贾之间有什么过节。
言语很直接,盘问的也很犀利,就好像直接把秦长青给定罪了一样。
没过节。
秦长青坐下来,看了看手攥在刀柄上的瘸子,无奈的笑了,我和甄道贾几乎没交集。
没交集?没交集他会来秦家庄找你?
刘班头冷笑连连,有人看见,你和甄道贾吵的很凶,还把甄道贾打得皮开肉绽,可有此事?
打了。秦长青指了指大门旁的一根木棍,一棍子敲在脑门上。
这么说,你承认失手杀了甄道贾了?
刘班头起身挥挥手,立刻有人上前,要给秦长青傍上枷锁。
等等!
李焕儿怒视着刘班头,按照大唐律例,我夫君现在只是嫌疑人。
没有正式定罪之前,班头第一次例行询问之后,应该回到县衙将情况汇报给县令。
县令同意后才能实施抓捕。你现在就要给我相公带上枷锁,不合规矩吧?怎么,认定了我相公就是凶手了?
咦?
刘班头一脸诧异的看着李焕儿,是在想不通,秦长青的夫人还精通律法。
我是怕秦长青半路跑了,所以提前抓捕。
那不好意思,我怕你污蔑我相公,到了县衙屈打成招。
在县衙的逮捕文书没下来之前,谁都不能带我相公出府!
眼睛冰冷的扫了一眼刘班头,像是一柄锋利的利刃,一股无名的气势也若以若现,吓得刘班头情不自禁的退后一步。
庄户们听到这些话,纷纷对着李焕儿竖起了大拇指。
李焕儿也和秦长青一样,时不时的下到田间,对庄户的妻女们都十分照顾。
在庄户的心里,秦长青夫妇和他们的再生父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也是秦家庄能从十几个庄户,发展成三百多庄户的根本原因。
不光是秦相公对他们照顾有加,就连主母对他们庄户,那也叫一个好。
刘班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这才冷哼连连,要逮捕文书吗?行,我就给你们看看逮捕文书,咱们走!
话音刚落,刘班头带着人就出了秦府的大门,留下两名捕快,盯着点,别让秦长青跑了。
回到了县衙,刘班头添油加醋的诉说了秦长青的重大嫌疑,也认定了秦长青就是嫌疑犯,希望王博章立刻就下逮捕文书。
王博章巴不得搞死秦长青呢,崔芳承诺了,秦家庄的六十多万石粮食到手之后,给他一成的回扣。
现在市面上的粮食价格,涨了快两倍了,一成的好处,足够他打通关系,官运亨通了。
秦长青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地主,生与死和王博章没有任何关系。
更何况,得罪了清河崔家,谁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弄死你准没错。
皇城,后宫。
勤俭持家的长孙皇后正在缝补衣裳。
身边的大胖小子,在榻上左右翻滚,时不时的对着长孙皇后喊几声娘。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稚奴,等你能走了,会说话了,娘亲就带你去见姐姐。
大胖小子张嘴咬着手指,一脸好奇的看着长孙皇后,他的年纪还没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世民快步走了进来,一脸兴奋,观音婢,朕的贤婿好样的!
陛下,什么事这么高兴?难道是大喜?
首胜!卫国公在定襄城大捷,打得突厥主力疯狂逃窜。程知节也到了碛口,正在驻防修工事。
老李搓搓手,一把抱起来还是在襁褓中的李治,现在就看程知节,能不能守住碛口关了。如果程知节能守住碛口,那朕当年的耻辱就抹掉了!
真的?长孙皇后十分意外。
奏报在一个时辰前就到了,朕和百官畅饮了几杯。
抱着李治上下晃动了几下,观音婢,咱们去秦家庄转转如何?
也成,说实话,还真有点想吃那个火锅了。
两个人把李治交给奶妈,刚换好衣服,还没准备走,就有人禀报,汝南公主殿下的贴身丫鬟凤儿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