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那是主宰天下的天子。
凌晨又下起了雪,已经压了厚厚一层,裹上大氅入宫。
宫门都因为冰冷而发出‘嘎嘎’的声音,去到帝寝殿,灯火通明。
已经沐浴更衣的文帝斜躺在椅子上,前后左右四个宫女服侍他,捶腿捏肩。
靳晏辞上去见礼“微臣参见陛下。”
文帝抬手“免礼。”
说完挥手让周围的人都下去,很快,这帝寝殿内就剩他们君臣二人。
靳晏辞看着文帝“陛下怎么不休息?近日操劳伤神,正该好好休息才是。”
文帝盯着他“朕也想好好休息,但有件事一直是朕的心病,若是解决不了,朕寝食难安,靳爱卿觉得朕该怎么办?”
靳晏辞低头,眸中神色不明“为陛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陛下若有用得上微臣的地方尽管吩咐,臣定竭尽所能。”
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不满靳晏辞的回答“一年前你也是这么告诉朕的,这都一年过去了,结果呢?”
“朕要的不是竭尽所能,而是结果。”
“现在,靳晏辞你告诉朕,公主令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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