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澜坐在沙发上,头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他头痛欲裂,喉咙肿痛难忍。
他等了她一个下午,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门外画面。
温离轻声走过客厅,径直去了卧室,再出来时,她手里拖着行李箱。
“这是一千块钱。”温离把准备好的钱放在叶澜面前的茶几上,他闭着眼,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严肃,“多了不用退,少了可以补,谢谢这两天你对我的照顾,我找到工作了,有员工宿舍可以住。”
叶澜半睁着眼,瞥了钱和她一眼,低沉沙哑的声线缓缓说道:“无人机还在维修,维修费还没出来。”
“我把电话留给你。”边说着,温离反手从大黄鸭的外侧口袋里拿出笔和便利贴,写下自己的电话放在钱上,“维修费出来了可以告诉我。”
叶澜动了动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钥匙扔在茶几上,他头脑昏沉且痛得厉害,没能控制好力道,钥匙滑过茶几掉落在灰色地毯上。
“我明天出差,帮忙看几天家。”
因为难受,低沉的嗓音充斥着不耐烦。
温离捡起地毯上的钥匙放在茶几上,在温离看来,无论是他扔钥匙的动作,还是与她说话的口气,都能看出他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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