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两个舅舅至今还是被供养的米虫,不事生产,目下无尘。
明昭跟在徐明晖后面叫人,低眉顺目,并不想惹人耳目。
却偏偏,因为凤凰庄这半年的风生水起,她想低调都不行。
隗秀才直接将人喊到自己面前,一张瘦削的满是褶子的脸拉的老长,“这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明昭作为一个经受过十多年现代教育的人,真实觉得不知“天高地厚”适应于所有人。哪个能真正说出天真正有多高地真正有多厚呢?
徐文盛憨憨的笑,“她一回家,她母亲就有孕了,也就没有带她来拜访你们。”
明昭挺直了脊背,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毫不退缩的迎视着眼前迂腐的老顽固的白眼珠。
“凤凰学院的院长究竟是怎么回事?”隗秀才冷硬的问道。
徐文盛刚要答话,被他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明昭笑笑,“挂名而已,贵人们疼我,给我个虚职顶着好拿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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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孩子生病,昨天晚上一直吐,吐到最后胆汁都吐出来了,今天一直不舒服的挂在我身上。当娘的被整的心力交瘁,恨不能以身代之。更新晚了,拉的存稿,压根儿没空码字。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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