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无比烦躁的道:“我不缺牛马,我也没有这么小心眼,只要以后你们不针对小书了,我就既往不咎……”
把这种卑鄙小人放在心里烙得慌,还不如把他当个屁给放了。
“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陆家一定不会忘记的……”陆丰用力的磕头,同时还按住了儿子陆子遥的头,一起重重的磕下去。
不过两三下,父子俩的额头就鲜血直流。
看着,容知画都觉得自己的额头也开始疼了。
“够了,我们不是你们的祖宗,承受不起,要折寿的,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我们?”
“不是,不是……”陆丰这才停下动作,赶紧跪到一边。
这时候,他才敢偷偷的看儿子一眼,儿子的那张脸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鼻涕,眼泪,鲜血,糊在一起,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心疼的要死。
可他同时又明白,如果自己不下狠手的话,儿子就不可能只是受这么一点点伤,很有可能连小命都没了,他是无奈之举啊。
那边被按在地上的先生受了陆丰的启发,终于明白过来,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这姐弟俩……
他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条老命就这么交代了。
可他不想死啊。
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也冲着容知画姐弟不停的磕头,“我混蛋,我有眼无珠,我罪该万死,是我把德行丢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去,又来?
难道他们都这么喜欢磕头吗?想连铁头功吗?
旁边的大先生见了,不由的摇头,此刻,他对先生是更加的失望,为了活命,一点骨气都没有,哪里还有作为文人应该有的气节?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请了这么一个先生回来?
这种人言行举止就是在给所有的读书人抹黑啊……
“别给我磕头,你的事情可跟我无关……您这磕头,我更是受不起……”
“求求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这条命也活不了多久了,您就高抬贵手……”先生磕的更狠了,一不留神磕在一块小石子上,连眉骨都磕裂了,鲜血直流,血珠变成一条条红色的蚯蚓,在他的脸上缓缓游动着,就连花白的胡子都染红了。
“你……”容知画不知道该如何办好,他至少也有六十多了,虽然可恶,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你停下,有话好好说……”
“你就把他二十大板给免了吧,他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虽然有求于夜擎离,但她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夜擎离,她有一种预感,他就是在等着她求他。
“本王想打人可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再说了,我这可是帮你,他不是欺负了你们姐弟吗?”
冷唇一勾,戏谑的目光看过来。
随即,眉峰又猛地一沉,大声喝道:“你们的耳朵都聋了吗?本王让你们打这个老混蛋二十大板没有听见吗?”
那些侍卫哪里还敢怠慢,已经抽出板子,就要用力的打下去。
“康王,使不得啊,就请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饶了他一条命吧。”大先生颤颤巍巍的求道。
先生是他请回来,他不能让先生在古斋学堂丢了性命啊。
夜擎离目光一凛,幽冷之色从眼底迸射而出,“难道你还想教本王做事不成吗?不要忘了古斋学堂的初衷是什么,是替大宛国培养栋梁之才,这种自私自利的先生就是想毁了大宛国的根基,没有满门抄斩已经是本王仁慈了。”
大先生再也不敢多言,垂手而立。
当初,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就办不起古斋学堂,古斋学堂能够有今天,背后的那个人出了不少力,今日,学堂里出了这样的先生,已经是他管理上的失职,他实在没有资格去求情。
仁慈?
“将一个垂垂老者打二十大板还叫仁慈?那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残暴?剥人皮,挖人心肝吗?”
容知画阔步走过去,一下子就将侍卫手中的板子给抢了过来。
侍卫不知道情况,只得看向夜擎离。
夜擎离不过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责备他们,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按在地上的先生此刻就像是躺在砧板上,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大先生都帮不了他了。
“容娘子,救我,一定救我……”瞬间老泪纵横,看上去尤为的凄惨。
“既然我在你心里是一个如此凶残的人,那我只能随你的愿了。”眉眼中染着不羁,好看的笑容却像是恶魔的狞笑。
目光倏地一沉,“接着打,今天本王就把这个恶人做到底了。”
“容娘子,救我。”先生一哆嗦,面如死灰。
“住手。”容知画一声娇喝,“你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肯放过先生?有什么话直说,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
他从敦煌街跟到这里,又演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