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殃见他脸白的可怕,当即上前拉起了他的手,探向了脉搏,一探之下眉头皱的更紧,你怎么了?
脉象如此不正常,酒精中毒了?
来人!
殷承祉突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秉着呼吸,试探性地叫道:师父?
冯殃如何看不出他的异常?不舒服便别说话,我让人去将十五找来给你看看!
殷承祉觉得血液开始回暖,师父没骂他,更没驱逐他,那便是他什么都没做,没惹恼师父,更没让师父厌弃,我我没事脸色也开始好转了,师父我我没事
没事!
没事的!
他冷静了下来,然后快速地爬起身来下床道歉,徒儿失礼了,请师父责罚!干净利落的一点也不像是宿醉醒来的人,当然,从他那还有些青白的脸色也还是可以看出些端倪的,师父,徒儿不是故意的!徒儿以后绝不会喝多,请师父原谅徒儿!
好了。冯殃见他一副若她不原谅便要跪下来的样子,好气又好笑的,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吧!
是!殷承祉什么也没说,当即就跑了,真的是跑,生怕再留下来就会泄露什么似得,不过在走出去之前还是回过头来,很快速但也很认真地看了一下师父的神色,在真的没找到动怒的痕迹,这才真的安心。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快速收拾好了自己之后,便将阿三给叫来了,昨夜怎么将我送去了师父哪里?说罢又道:不知道这样会惊扰了师父休息吗?!
阿三禀道:殿下昨夜喝醉了,非得闹着要去找冯夫人。
殷承祉的脸顿时更不好看了,握着拳头又问道:那我我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
殿下是指
我有没有在师父面前发酒疯!殷承祉又道。
阿三想了想,殿下一直闹着要去找冯夫人,属下等拦不住便只得由着殿下了,到了之后,夫人便让我们离开了,因而殿下之后做了什么,属下并不知晓,不过冯夫人今早吩咐下来让人给殿下准备醒酒的汤药,言语之中并无不悦,因而属下猜测昨夜殿下应当没有失礼。
怎么就没有失礼了?
都那样了还不算失礼什么才算?
不过燕王殿下也知道问题在自己这里,也没迁怒其他人,这些话自然也只能骂给自己听了,知道了,以后若是还有此类事情,你务必将我拦住,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拦住,知道吗?!
是。阿三应道。
殷承祉挥挥手便让他下去,抬手端起了冷茶又狠狠地灌了一大杯,这才平复下翻滚的心绪来,失礼绝对是失礼了的,但应当没有胡说八道,不然师父别说让他留了一晚上了,怕是早就将他留了一晚上一晚上这句简简单单的话不知为何此时便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了他脑海不散,一股热流从心口涌出,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想什么呢!他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大骂了出声,面色有些潮红地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警告道:殷承祉,你再放肆便真的该死了!
笃笃笃的敲门声让他没有多少时间来警告自己了。
谁?!
殿下,是属下。门外传来了十五的声音,夫人让属下过来为殿下诊脉。
殷承祉眼瞳一紧,心跳瞬间加快了,但还是冷静地说道:我昨晚没睡好,正准备休息一下,你不,不能拒绝!若是师父多想了怎么办?他咬了咬牙,说道:进来!
十五推门而进。
殷承祉坐在了桌边,神色平静,一丝一毫狼狈都看不到了,师父让你来的?
是。十五上前,夫人担心殿下,所以特意让属下过来看看。
嗯。殷承祉点头,然后伸出了右手。
十五本来也没发觉什么的,燕王不管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是很正常,甚至连宿醉过后的狼狈都看不到,只是殿下的脸?
殷承祉依然不动声色,什么?哦,脸啊。他抬手抹了抹,方才有些站不稳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你不必担心。
十五有些狐疑。
你若不放心我人就在这,好好诊脉便是。殷承祉道。
十五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上前认真诊起了脉来,一刻多钟之后,方才结束,至于燕王脸上的伤,看着虽有些不像是撞的,但也只是简单的皮外伤,连药都不必上的那种,殿下并无大碍,只是昨夜宿醉怕是有些难受,喝一剂醒酒汤便会好的。
嗯。殷承祉颔首,我撞了脸的是莫要跟师父说,宿醉闹了一场本就不妥了,若还伤了自己,师父怕是真的会怪罪我了。
是。十五应道,也没觉得这要求有什么不妥,要说燕王有什么怕的话,那便是冯夫人了,属下这便去熬醒酒汤。
殷承祉直至他离开之后方才敢大口喘气,没有被发现!没有被发现!殷承祉你你真的不能这样了
借着这一次醉酒,他一整天都没出院子,直至第二日才出来,然后,端着一张惭愧的脸来到了冯殃面前。
师父
原本是来告罪的,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