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
殿殿下女子话都说不全了似得。
殷承祉狠狠地吸了口气,哪怕这女子不说他也能猜到!可为什么?!张华为何要这样做?!想害他?故意弄个妓女来坏他名声?不!他不会!这么多年的生死与共,若连他都要害自己的话,那他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可他为何要做这种这种——他站起身来,又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张华不是胡来的人,他这样做必定有原因,与其在这里乱猜不如去问清楚!有什么事情就摊开来说!
可他才走出了一步,那原本吓的瘫软在地跟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女子突然间扑了过来死死地抱着他
殷承祉觉得浑身寒毛都倒立起来了,一手便将人扯开了,放肆!
啊——女子被狠狠摔地上,可下一刻便又爬过来了,殿下殿下又跟不要命似得伸手往前抓,那模样与其说是勾引不如说是抓住救命稻草,殿下奴求求你奴
殷承祉怒不可遏,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女子再下手,罪魁祸首也不是眼前这一个,再过来就别怪我
殿下求您救救奴家女子没再伸手了,但却一个劲地磕头,奴求求您求您救救奴家
殷承祉脸色难看的都形容不出来了,张华到底想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你起来!
女子抬头,满脸惶恐,泪流满面。
你想让本王如何救你?殷承祉咬牙道。
女子婆娑的泪眼迸发出了希冀的精光,谢谢殿下!谢谢殿下又是一轮猛磕头。
殷承祉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难道是他想多了?这女子是张华找来的苦主?这嫣红楼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且
不对!
虽然只是很轻微的变化,但殷承祉还是觉察到了,他早该觉察到了的!只是先前被气的忽略了!
他很快便发现了屋子里的变化,除了多了眼前这女人之外,还烧起了熏香!先前屋子里虽也是一阵脂粉味,但并没有熏香!而这熏香——他大步走了过去,扬手将那香炉给掀翻了,不用去验那里头的东西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他没有多想!
我看你不是来求我,而是来找死的!
女子见他掀翻香炉的时候再一次瘫软在地上,脸吓的更加苍白,殿殿下
殷承祉觉得宰了眼前这人都脏了自己的手,他自会去找主谋,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走不出这房间的门。
殿下!张华站在外头,面无表情,杏姑娘方才进嫣红楼,这是她第一次见客人。
殷承祉脸色阴沉的可怕,开门!哪怕已经掀翻了那香炉,可已经着道了便是极力克制也是无济于事,而因为因为愤怒,反而更加的恼羞成怒的他现在真想杀人了!
殿下,您成人了!外面传来张华坚定的声音,若是大将军还在的话,也会如末将一般为殿下
话没说完,房门便被踢开了。
张华脸色更加的难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殷承祉一把拽住了眼前这位最信任也是最尊敬的长辈,张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末将在教导殿下通人事!
殷承祉面色又阴沉又快速涨红,眼底都泛起了暗红了,怒不可遏都不足以行动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你这是在谋害上峰!
殿下——
来人!殷承祉大喝出声,严朗,你给我滚出来——
今日之事,他也必定拖不得干系!
殿下!张华也喝道,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能为殿下通人事是她的福气!而这也是殿下的义务!
义务?殷承祉冷笑到了极点,对一个妓女?!
张华脸色骤然变白。
什么时候起,张将军觉得本王不堪到了需要对一个青楼妓女尽义务?!殷承祉继续道,本王看起来就这般
那末将为殿下再重新安排!张华打断了他的话,无论是官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只要殿下想
本王便亏待你到如此地步,让张大将军跑来给这嫣红楼当拉皮条的老鸨了!殷承祉大怒喝道,还是我殷承祉长了一张迫不及待要女人的急色脸?!
殿下!
严朗——殷承祉松开了他,再次大喝道。
严朗急忙出来,属下
殷承祉一脚踹了过去。
严朗没躲,硬生生地接了,属下该死,请殿下降罪!
殷承祉狠狠地吸着气,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