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殃伸手直接将人丢了出去,差不多就行了!
人高马大的燕王殿下差点就和小时候一样被丢了个狗吃屎了,连圆球都习惯性地要上前接,好在最后不用。
臭娃娃你又做了什么找死的事了?主人多久没发脾气了?
殷承祉连忙站稳身子,师父
滚!听这声音,是真的动怒了。
殷承祉自然不敢再往前一步了,那师父先歇息,徒儿本来想说就在这里守着的,可话还没说完,里头便传来了砸杯子的声音,立马连忙说道:去送一送崔怀!
屋子里再没传出不好的动静。
这次宴席崔怀帮了不少的忙。殷承祉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徒儿这就去,师父你好好歇息。说完,还没忘朝圆球喊了一声,小球,你陪着师父!便一溜烟地跑了。
圆球当然要留下来八卦一下了,赶紧飞进屋,主人主人,臭娃娃怎么惹你了?小球就知道长大了的娃娃都没个好迎面飞了一个东西,啊——主人主人,小球错了!小球错了主人你别生气
滚!
好的主人!圆球立马溜,它这是哪个程序错误了竟然跑进来找死!主人舍不得对臭娃娃发的火当然就发到他身上了!哎哎哎哎哎!
过来!
都还没跑出去,便又收到了这个命令了。
圆球怕是真怕,可再怕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况且它也是真的八卦,主人怎么就突然间生娃娃的气了?主人
冯殃抬手捂着头。
主人你怎么了?你头受伤了?头疼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完全忘了它家主人压根儿不会受伤更不会头疼这事。
闭嘴!冯殃吐了口气。
圆球赶紧消音,定在了原处一动都不敢动,直到后来检测不到主人愤怒的情绪了,这才怯怯地说:主人,发生什么事了?
臭娃娃到底做了什么惹的主人这般生气?
冯殃看向它。
圆球扫描到了视线立即就想跑,可不能跑了,跑了的话估计会死的更惨了,主人
我没生气。冯殃说道。
圆球立马道:主人说的是主人说的对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道我为何厌活着吗?冯殃又道。
圆球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
因为不管开头如何的好,结局都只会是一个!
圆球顿时就急了,臭娃娃他也敢狼心狗肺?我这就去
你真的是阿玖做的?冯殃冷声道。
圆球觉得自己处境很危险,主人
这样的智商和季聊比较配!
圆球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可非但没证据而且还不能为自己辩驳,更何况,那个季聊那死娃娃也是真的对自己动过手脚,啊啊啊,它早就不是阿玖前主人的亲生子了,连拖油瓶都算不上了,主人,你不要嫌弃小球呜呜呜呜
滚吧!冯殃觉得自己才是智商欠缺的那一个,竟然想要与一只破铜烂铁说心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主人
再不滚就真的让你什么都不是!
滚!小球立刻滚!滚的远远的!
崔怀是尽职尽责了,燕王不招呼宾客,他招呼,燕王不送客,他送,客客气气甚至有些纾尊降贵地将所有宾客送走,勉强维持宾主尽欢,然后回到了府中与管家处置宴席后的杂事,比如说宾客送的礼之类的。
殷承祉找来,他正指挥着下人将礼物分门别类地登记入库。
崔大人辛苦了。
崔怀笑道:殿下言重,都是下官该做的。
你是锦东的总督,这些王府内的琐事如何是你该做的?不过殷承祉也不是不领这个情,总之,多谢了。
既然如此,下官便受了。崔怀也不客套了,对了,冯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殷承祉一愣,为何这般问?
没有,下官只是见冯姑娘
师父是女子,自然不便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殷承祉没让他说下去,只是带了个面纱罢了。
崔怀笑着告罪,这也是,冯姑娘无事便好。
师父自然不会有事!殷承祉正色道,随后又紧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不对似得。
崔怀神色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坦然地接受他的注视,殿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没有。殷承祉收回目光,先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我都不必再放在心上。
多谢殿下。崔怀拱手谢道。
殷承祉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一切真的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过,如此便好,对大家也都好,崔大人辛苦了,早些回府休息吧。
是。
殷承祉转身离去。
对了殿下。崔怀忽然间喊道。
殷承祉转过身,崔大人还有事?
崔怀先拱手告了罪,这才说道:原本这件事不是下官该插手的,但见今日不少宾客明里暗里的试探,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