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师父身上,师父师父呜呜
这呢喃呢喃着突然间又呜呜了起来,莫名其妙般。
冯殃叹了口气,抬手拍拍他的背,又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呼伦句来,估计真的是醉了。
冯殃抬眼看向一边自怨自艾完了又自娱自乐的圆球,过来。
圆球立马飞了过去,主人,主人,你找我啊。
你动了什么手脚?冯殃问道。
圆球顿时就焉了了,主人,小球哪有动什么手脚?啊,好吧,是动了一点,可也不是什么手脚啊,就是换了种酒而已,主人我可没有害臭娃娃啊,这酒可是好东西,那个十五花了好多心思研究出来的,喝了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助眠安神,娃娃喝了有好处的!它现在也不完全是一点痕迹都不敢露了,短时间不漏痕迹还可以,时间长了,主人身边的那些人都发现了端倪,与其掖着藏着,不如告诉他们,当然,不是真的要告诉他们,就是让他们知道,主人身边有一位很厉害的高手在,这高手一直隐藏着,从不露面,便是出现也不让人发现,只是隔空传话。
如此,它也能吩咐人干活了!
哈哈。
主人,小球真的没有坏心思
冯殃睨了它一眼,哪边凉快哪边去。
主人,大冬天啊
你怕冷吗?
不怕不怕,小球马上出去!
哎哎哎,主人还是最疼娃娃,不管娃娃多大了都疼,哎,估计娃娃七老八十都疼呢,不过,一想到娃娃七老八十满脸皱纹一头白发还像现在这样子撒娇
恶!
太太不堪入目了!
它还是出去吹吹风冷静冷静吧。
殷承祉也没闹腾多久,呜呜嗯嗯没多久便真的扛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可还是一直抱着不肯放手有些麻烦。
冯殃叹了口气,心想着是不是真的太惯孩子了?
这都多大了?
一夜安眠,哪怕子时满城烟火炮竹连天都没将人吵醒,冯殃最终还是觉得不能再惯孩子了,把外面冷静的圆球叫了进来,让他将人弄回去睡。
圆球当然乐意了,什么它是一只球怎么能弄一个人回去都抛九霄云外了,高高兴兴地把人困了又绑着,又托又拽
做什么?冯殃看不下去。
圆球这才收手,好好地将人弄回去,好吧,谁让主人宠着呢。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