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圆球上蹿下跳的,还是主人厉害,一来这臭娃娃就正常了!不过小球也很厉害,砸的快准狠!哈哈
闭嘴。它家主人却没念它半分功劳,直接过河拆桥,出去。
啊?这下轮到圆球傻了。
听不懂?
圆球顿时一个激灵,懂懂懂!小球可是世界第一人工智能怎么会不懂?小球马上走!马上走!娃娃,我陪不了你了,你可我走!主人,我马上走!
娃娃你就自求多福吧!
主人就是主人,就算偏心可该发火还是发火。
臭娃娃一回来就傻了似得一个劲地干活,它看了都觉得不对劲,更何况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那个张华吓的直接跑去找主人了,大半夜的把主人该找来,哎,果然娃娃就是不好养,那么聪明的一个娃娃就受了这么一点挫折再别他那个皇帝哥哥骂了一顿然后再丢了一丁点脸,就受不住了,化身工作狂不眠不休地干活,简直比老黄牛还卖命!
也是该好好被主人收拾一场了!
营帐内,寂静无声。
燕王殿下跟做错事了的小娃娃缩着脑袋有些不敢抬头,师师父你你怎么来了?
声音都不高大似得。
哪里还有这些日子的威风凛凛?
张华亲自去找了我,把你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冯殃声音倒是平和,然后直接跪在地上让我来看看你。
殷承祉一僵,师父
怎么?冯殃没让他说下去,心里难受的要靠忙碌来麻痹自己了?
我殷承祉想说不是,可看着眼前那双平静的眼眸,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师父我我是有些不太注意休息,不过也只是因为仓促撤兵
每日战马吃了多少拉了多少都要你这个主帅亲自过问。冯殃又拿起了另一本文书,慢条斯理地说着,难怪忙的一日三餐都顾不上了。
燕王的脸更不好看了,师父
阿承。冯殃叹了口气,天塌了都有师父在。
殷承祉眼眶瞬间便酸了,有股热流在胸腔涌动,师父他喉咙发紧,发出来的声音也沙哑了起来,我不是受不住
你今年多大了?冯殃问道。
殷承祉虽然一愣,但还是道:十八。
才十八你着急什么?冯殃抬手又将着文书拍向了他的脑袋,两年的时间让少年长成了,个头就跟不要钱似的猛长,现在抬手拍个脑袋都要费尽了,二十八三十八甚至四十八都还不迟,你有什么好着急的?
我
这不是私仇。冯殃继续道,这是国恨。
殷承祉一怔。
一国之恨,区区数年如何能报?冯殃继续说道,你得分清楚了,这并不是你的私仇,而是大殷朝的国恨。
可若不是
你若是再说那些,便直接拿刀单枪匹马去蛮族算了。冯殃打断了他的话,我既养了你,便会对你负责到底,若你认为这是你的私仇,想要立即了结的话,我成全你便是。
殷承祉有些慌,不是,师父,我并不是
崔怀来见你之前找过我。冯殃还是没让他说下去,说单凭他无法劝服你。
殷承祉不知还有这一事,那师父
我没有答应。冯殃又道,你想如何便如何,你若是把天捅出窟窿来我也能为你补上。
我知道师父会的殷承祉沙哑回道。
听说他跟你说打晕你是我出的主意。冯殃又道。
殷承祉忙道:我没信!
可我的确说过。冯殃又道。
殷承祉又是一愣。
虽然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不过到底是不是这句话点醒了他,便不得而知了。冯殃又继续说道,或许真的是因为我这么一句话
师父。殷承祉打断了她的话,哪怕师父不说,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崔怀又不是三岁小孩,如何决断他早便心中有数了。
皇帝的旨意他不可能不遵的。
哪怕心不甘情不愿。
我知道师父是想让我自己做决定。
我也并未阻拦
大战之中,身为统军主将连这点防备之心都没有,没把命给丢了已然是幸运!殷承祉忙道,又如何能怪别人?更怪不到师父头上!师父没有阻拦是想让我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如何的自大和
阿承。冯殃叹了口气,你可知你身上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殷承祉浑身一僵。
总是妄自菲薄。冯殃看着他。
殷承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点小事便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别人都还没怎么着你,你便先一步把自己踩到泥里了。冯殃又扬手拍了他的脑袋,你这小脑袋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是吗?
师父殷承祉不知为何浑身不自在,我我
还是给圆球砸傻了?
没有!燕王殿下虽然有些混乱了,但还算是有良心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