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该做了!
这是爹最后放不下去的事情了吧?
等她完成了,爹娘也能安息了!
过两日闾州有人前往京城,叶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一并出行。殷承祉开口说道,心平气和的,秦王病重,皇贵太妃央求陛下将叶家召回了京城,为秦王救治。
年前,皇帝为表孝心,给先帝活着的那些妃嫔全都升了一级。
淑贵太妃如今已然是皇贵太妃了。
皇帝也是真的做到了当日的承诺,以天下供养,登基以来,不但倚重信国公府,对皇贵太妃更是有求必应,而至今为止,皇贵太妃求的只有一件事。
保住秦王的命。
秦王?叶晨曦眉宇皱起,他又怎么了?
具体如何我并不清楚。殷承祉见她这般神色,不得不多说几句,我知你与秦王有些
燕王殿下!叶晨曦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虽说我这个人惹人厌,但到底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燕王殿下可别胡编乱造!
殷承祉一愣,我我胡编乱造什么了?
我与秦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自然是知道你与他没关系!殷承祉说道,我是提醒你莫要被他给哄骗了或者见他病了就有了恻隐之心什么的!秦王此人当初你是如何到他身边的,你自个儿清楚!叶晨曦,有些人看起来像是无害,可实际上却是能在背后捅人一刀的!你先前接近他是为了报仇,如今仇也报了,便没有必要再与虎谋皮!总而言之你离他远些就是了!
叶晨曦笑了一下,燕王殿下这是关心我吗?
我不能吗?殷承祉反问。
叶晨曦一下子被他反问的有些懵了,原本该是争锋相对否认才是的啊。
怎么说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殷承祉一副老气横秋的严肃模样,我自然希望你好!
少装我长辈!叶晨曦嗤笑,谁给你一起长大了?明明是你赖在我家不走!还有,夫子姐姐都没教训我,你哪里来的脸在我面前摆长辈的款了?
你——燕王殿下又被气着了。
叶晨曦看二傻子般地看了他一眼,便没再理她了,而是俯身跪下,朝着冯殃磕了头,夫子姐姐,我走了,你保重。
让阿承的人送你去。冯殃说道,别让你爹娘为你担忧。
好。叶晨曦笑着应道,眼眶中泛起了泪花。
殷承祉呼了口气,心里也莫名的有些伤感了。
叶晨曦说走便走了。
殷承祉的空闲时光也很快便没了。
二月中旬,经皇帝批准,闾州设立总督府,由崔怀任锦东总督,统揽三州政务,受燕王殿下辖管,而总督府设立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考核三州各地各级府衙官员,上至州府下至领着县令,全部都在考核范围之内,通过者继续留任,不通过者调任,若发现有滥竽充数的,便直接撸了官帽子,整整半年,这场锦东官场的地震方才平息。
皇帝对此似乎乐见其成,让吏部给予了大力支持。
而燕王对此也没意见,似乎并不在意崔大总督趁机排除异己。
燕王的精力全都在军事上边,整日整日不是在军营便是在去军营的路上,军中各种改革也都在强势推行着,哪怕锦东没有战事,但锦东各地军营都萦绕着一种即将大战的紧张感。
永乐一年,就是军事演练便进行了不下百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燕王剑指何处!
蛮族!
哪怕这几年蛮族都安安静静没什么动静,但谁敢说他们就会一直如此?谁能又能忘记当年的残忍屠杀?
燕王是要报仇!
也有找茬的,向皇帝弹劾燕王拥兵自重。
当然都是一些小众声音,在皇帝并未将其当回事之后,也没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大家也都看得出来,皇帝对这个嫡亲弟弟目前为止还是信任的。
锦东便是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逐渐成长。
转眼,便到了永乐二年。
南边的叛乱经过了皇帝的招安以及派兵镇压双重措施下,已经逐渐平息,南边各州,除了明州尚且还盘踞着一些残余叛军之外,其余各种已然太平了,百姓再也不必为了躲避战乱而流离失所,而老天似乎也格外眷顾永乐皇帝,自他登基之后,大殷便风调雨顺,南边先前的各种天灾也都没了,没了天灾,官府有所作为,叛军或被招安或被剿灭,百姓能安居乐业了,天下自然也就太平了。
有了太平,昔日大殷的鱼米之乡也便慢慢恢复往日的生机。
历经数年的动乱的大殷南方,重新焕发了生机。
原本岌岌可危甚至要摇摇欲坠的大殷江山,似乎又活过来了。
而励精图治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永乐皇帝,自然而然便成了明君,为百姓所称颂了。
转眼,便两年过去了。
永乐三年,磨刀许久了的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