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对师父的,他是将她当成了坚持走下去的动力以及寄托,而她,既不能改变过去,亦不能告知他真相毁了他最后的寄托,便只能继续护下去了,好在她能活的足够长,能护到他终老的那一日,所以她抬起手拍拍他的头,说道:别怕。
殷承祉猛然扑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师父师父——他是怕,是真的怕!从小就怕!父皇母后没有真的不要他!可是,当日离开京城时候的恐惧,那被丢在黑黝黝的丛林中的恐惧,被至亲之人一再遗弃的恐惧,便像是如蛆附骨般,始终盘踞在了他的骨子里,从来便没有消失过,他真的怕,怕被遗弃,怕再被最重要的人抛弃!我就剩下师父了!我只有师父了
母后走了,父皇也走了,皇兄防着他或许还想再杀他,舅舅外祖母现在连舅母也走了
师父,我不关心崔夫人是否能活下去,我只是只是不想当初那些抛弃我的人一个个地消失师父,哪怕他们不要我了,我还是想他们在可是他们一个一个地走了,再一次丢下我
所以我把血给了你啊。冯殃轻声道。
殷承祉心里既是感动又是内疚更是恼火自己,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明明那般在乎他,明明那么疼他,可他呢?却只想着师父生气了不要他了!对不起!对不起!小球说的没错,我就是白眼狼!就是狼心狗肺!
一只小破球的话你也听的进去。冯殃笑道,都长这么大了还被它吓唬到。
圆球生无可恋地连为自己解释都不想了。
主人的心偏的是没边了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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