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证明?
谁
叶晨曦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父亲死的时候她在身边,父亲将自己托付给了她,父亲曾说过在这世上唯一能护她周全的便是那个人!
冯殃——
叶晨曦眼底生出了希冀的光芒,她要去找她!她要去找她!她要找她问清楚!问清楚!
殷承祉又一次日夜兼程跑回了幽州,比上一次更加的急切,却不是任性,而是理所应当的理直气壮的。
他震惊,不敢相信,可他师父三个月的期限却是一个印证!
师父,外面传的是真的吗?师父,我父皇不是真的要我们死,只是被安氏控制了?师父,是不是真的?!
他激动不已,几乎失控。
你该把时间花在入京勤王这事上。冯殃却道。
殷承祉抓着她的手,徒儿知道!徒儿知道!多年的困惑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瓦解了,再沉痛的苦难再绝望的苦楚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发不可收拾,师父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的四皇子殿下哭了,像是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最后发现所受的委屈都不过是一场误会,哭的不能自已,师父师父他不是不要我们他没有不要我们师父他没有不要我们幼时被抛弃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散去,师父
冯殃叹了口气,没有阻止他,任由着他哭个痛快。
过了许久,殷承祉才缓过来,便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师父,徒儿徒儿
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吗?冯殃没揪着他哭哭啼啼的丢人事情,换了一个话题。
殷承祉自然想知道,想!师父,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何是三个月?还有,安皇后不是安氏女?那她是不是叶扬的妻子?她当年怎么就能成了安氏女?
冯殃看着他,因为
而便在此时,阿三进来,看了一眼跪坐在冯姑娘脚下还满脸泪痕的四皇子殿下,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向冯殃禀报:冯姑娘,崔大公子来了。
冯殃神色一凝。
殷承祉并未察觉异样,说道:师父,大表兄怕也是为了这事来。他顿了顿,又道,父皇对崔家赶尽杀绝一事也始终是他的心结,师父,可否让大表兄一起来听一下?
冯殃看了看他,他不是为了这事而来。
殷承祉一愣。
去告诉他,我知晓他意思,如果这是他的选择,我成全他。冯殃径自向阿三说道。
阿三领命而去。
殷承祉有些不安,师父
想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去问崔怀便是。冯殃说道。
殷承祉闻言便也不再多问了,而是问了另一个,这次的事情是师父安排的?
上回去京城无意中发现的。冯殃颔首,之后便寻了一个机会入宫见了皇帝,安皇后学艺不精,能力还未达到长久将人控制的地步,而所谓的控制,也要基于被控制之人的意志力,到底是皇帝,虽然一直受控,但潜意识里也一直在尝试脱困,上一回你的死讯传回京城,他吐血便是因为强行脱控,我用了些方法让他短暂清醒
时间回到了当时。
皇帝从重重的迷网中冲了出来,气若游丝,眼神却仍是锐利精明,你你是谁?
殷承祉的师父。冯殃也没有浪费时间。
皇帝的眼瞳明显震动了一下,但却并未完全相信。
我在太白山捡到了他,养在身边十年。冯殃继续说道,虽然一直说并不在意,可他心里始终因你们当日的抛弃而耿耿于怀,锦东十年的时光,崔温待他很好,但未必就完全没有私心,崔家的女人对他造成的心灵创伤也未曾愈合过。
皇帝眼中的猜忌随着她的讲述慢慢散去。
原本我养着他不过是因为当时他恰好出现而我又需要这么一个孩子在身边。冯殃继续说道,可如今却发现,一切似乎没这么简单,用你们人的话来说,便是阴差阳错又命中注定。
我们人皇帝不解。
冯殃笑了笑,你可以不把我当人。
阿阿承皇帝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寻思这个,他他真的还还活着?
当然。冯殃说道,我的徒儿我没点头阎王爷也收不去。
皇帝笑了,那便好
你的长子也应该没死。冯殃继续道。
皇帝眼瞳大睁。
不过你的那个长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冯殃又道,他几次欲杀我徒儿。
皇帝笑了,比起先前的笑多了许多苦涩,这些年朕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很多事情其实我是很清醒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想要做的做不到,不想做的却做了朕曾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疯了朕找太医朕命人在民间寻访神医可不管找谁来,都治不好朕的病甚至于越治越严重直至本宫发现了安氏安氏的异常他又笑了,朕朕枉为一国之君声音越来越小,他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那里他颤抖地伸出了手,手指指着寝宫的一处墙壁,有个暗阁劳烦
冯殃转身过去,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