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疯狂,手里的刀一刻也没有松,刀刃已经贴在了殷承祉的颈脖的皮上,我让你把信交出来——
殷承祉面沉如水,并无恐惧也并不打算妥协,不行。
交出来!交出来——崔钰厉吼,歇斯底里,刀刃划破了皮渗出了血,你再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你——
不行。殷承祉还是说道,平静、坚定。
崔钰杀意大涨。
周边的人投鼠忌器。
殷承祉站立不动,神色不动。
崔钰没能杀的了,倒不是他不想,此时此刻他已经被仇恨与愤怒蒙蔽了理智,而他也是真正的觉得殷承祉该死,眼前这个人该死,他该死——
可是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将他震开了。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不安,便已然被震的飞了起来,还没落地,已经被困住了,下一刻,便再也无反抗之力,可他还是嘶吼着,还是没有放弃,殷承祉你把信交给我——交给我——交给我——声声泣血,殷承祉——
殷承祉合了合双眼,说道:将他绑了,关起来。
是!
封住他的嘴!殷承祉又道。
崔钰便这般五花大绑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地被押了下去,哪怕没再发出声音了,可那神情还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那是极致的愤怒极致的仇恨。
殷承祉移开了眼睛,都下去!
是。
众人退下。
殷承祉一直站着,身躯像是被定住了般,久久不动。
喂圆球尽职尽责地当着保镖保姆还有心理辅导师,这不是早就猜想到了的事情吗?你这又是要作什么?我可警告你,要是这点小事你都
他是大殷的皇帝!殷承祉打断了他的话,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挤出来,他是大殷的皇帝!他没有像崔钰般歇斯底里地吼着,理智、冷静,能够在第一时间便知道这些信绝不能交出去,哪怕崔钰要他的命,也绝不能泄露出去一个字!可是,比起崔钰的愤怒,疯狂,他的冷静与理智下,是宛若凌迟的痛。
是,早已有了猜测。
没错,早便预料到了!
可是——
殷承祉心里极尽嘲讽自己到底还是不够长进,所以才会在见到这些信件这些证据的时候依旧会有这种近乎绝望的痛!愤怒到了极致的痛!
当年他便知晓朝中有人与蛮族勾结。
而如今,他找到了证据了。
盖有了皇帝印章的密诏,沈家暗中与蛮族往来,共谋毁灭崔家!
甚至于在闾州大战之时,在闾州百姓遭受蛮族屠戮之时,沈雷亚接到了按兵不动,趁机除掉崔温的密诏!
他们——
殷承祉微微佝偻,一口热血直冲咽喉,在抵达口腔之际便又让他狠狠地压了下去。
小球。
圆球有些担心,你
你说的没错。殷承祉站直了身躯,盯着东南的方向,缓缓说出:一点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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