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游侠儿。
不过,寻常的郎中已然无效,何妨一试?
高人名字很有味道,史可郎,果然别具一格,就是味道有点大。
不过也不是很稀奇,贱名好养的理念在大唐依旧盛行。
呵呵,郎中是好郎中,方子不说全对,至少也差不离。史可郎抽了抽鼻子,什么陈皮、甘菊、白芨之类的,全是消火止咳化痰的药材。
在江湖漂泊多年,史可郎还真会一些医术,虽然不太高明,保命是够用了。
可是,阿耶他不肯喝药啊!王钰凡一脸的无奈。
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要加钱。史可郎骄傲地挺直身板。
王钰凡眼里掠过一丝喜色,一般而言,没有一点把握的人是不敢轻易张嘴要加钱的——太原王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只要有效,百贯!王钰凡把家底都砸出来了。
天可怜见,顶着太原王家的名头,家产只有区区百贯,谁信?若不是自己掌家,王钰凡也断然不信!
倒是不用这许多,之前与令弟谈好的价钱是五贯,现在嘛,翻个番,十贯。史可郎很有原则。不过,既然是治心病,劳烦贤昆仲在外面等候。
王钰凡还微微犹豫,王钰仙已经一把将他拖出去了。
阿耶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怕高人对他不利?
王鹏飞,太原王家支脉里最负威望之人,前一段时间甚至组织各支脉打算推翻主脉,向蓝田伯府求和,却因为王雄放出蓝田伯之母病故的消息,备受打击,因此而抑郁。史可郎点出王鹏飞的病因。
王鹏飞黯然点头。
事实如此,犯不上避讳。
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是王雄骗你们的呢?史可郎轻笑。
王鹏飞猛然坐直了身子,眼里闪出骇人的光芒,端起药碗,将那苦得难以下咽的药汤一饮而尽。
恢复了信心的王鹏飞脑子很好使,眯着眼睛看向史可郎:听说蓝田伯身边有一剑术高手,就叫史可郎吧?
史可郎咧嘴一笑:想不到额的大名都传到太原咧?看来,伯爷找的搭子没错,至少脑子很好使。
王鹏飞冷笑:蓝田伯还真是自信,若是额向王家通风报信,以王家的人多势众,即便你剑术再好,怕也得抱憾太原吧?
史可郎点头:废话,别说是额,就是公孙娘子也难走脱。不过,接下来的后果,会是整个王家,甚至是整个太原来陪葬。
别说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伯爷性子刚烈,真惹急了,大不了抛下爵位,往琉球一钻,谁能奈何得了他?史可郎语调平淡,可其中的凛凛杀意却让王鹏飞胆寒。
要额做甚么?有甚么好处?王鹏飞很现实的转移了话题。
查出伯爷阿娘的具体下落,需要钱,蓝田伯府出!要快!伯爷承诺,只要你尽力,无论结果如何,你一家都会安然无恙。
史可郎的承诺很虚无,王鹏飞却当了真。
毕竟,蓝田伯这号大人物,一个唾沫一个钉,犯不上为了王鹏飞这种小人物背信。
何况,蓝田伯的信誉从无污点。
太原城中,一向被称为谦谦君子、儒雅典范的王钰凡、王钰仙突然流连声色之地,并豪气的广邀亲朋,理由很简单,为庆祝阿耶病愈而欢呼。
王钰凡邀请的人里,外面的人占了一半,王家旁支占了近一半,主脉里就只有二人。
别以为主脉支脉对立就绝不往来。
现在的支脉,曾经也是主脉;现在主脉,何尝不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成为支脉?
所以,主脉里,依旧有不少人为了未来与支脉勾连。
否则,王雄的那些事是怎么传出去的?
为了额阿耶的康复,饮胜!王钰凡痛快地饮下一杯闷倒驴。
饮胜!
欢呼声中,一杯杯酒饮了下去,大家都有点面红耳赤。
好酒!果然如传说中这般烈,入腹即暖!一名穷酸书生大声赞叹。
嗯,以他的财力,平日多是饮绿蚁酒,淡如水的那一种。
王铭陆是主脉中人,见多识广,闷倒驴倒是引不起他的注意。
王钰凡,今日怕不只是饮酒这么简单吧?
王钰凡一抹嘴唇,轻声笑了:额这有一桩买卖,能挣大钱,可有些犯忌讳,王铭陆,可敢掺和一手?
谢谢臣66666666666的打赏,终于实现打赏一栏的突破,面上不那么难看。(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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