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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贞观匹夫 > 第4章 歪诗

第4章 歪诗(1/2)

    夜来巴掌声,蚊子死多少!你这是歪才!萧胜愤怒的一巴掌拍下,原本就不怎么稳当的桌子直晃荡,听那倒牙的咯吱声,可以断定,这桌子的寿命要到头了。

    王老实心疼地看了桌子一眼,担忧的目光又落到王恶身上。额滴娃呀,老老实实低头认个错吧!人在屋檐下哩。

    什么是诗?王恶歪着脑袋,笑容灿烂,并没有丝毫拘谨。

    诗,源自于先民的劳作、生活,诗以言志,最重要的是有感而发,可以是阳春白雪,为什么就不能是下里巴人?先生或觉得这诗有辱斯文,但学生以为这并没有错,非得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萧胜狭长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竖子所言,不无道理,可就是气人呐!

    听听,后面说出来这诗,意境多高雅?合着蚊子是成心来膈应人的!

    萧胜却忘了,这歪诗也不是人王恶请他看的!

    萧胜终究又恨又爱的离开了。

    这棵小树苗,扶不正咯。

    年关将近,薄雪纷飞。

    学堂早已休学,一帮皮猴子早就遍地撒欢了。

    王恶王虎岁数最大,自然不能再闲着吃干饭,天蒙蒙亮就背着背篓去长安城了。

    背篓里都是些寻常的笋干、菌干之类的干山货,蓝田地方小,卖不出什么价,只有辛苦些去长安,才能挣个好价钱,多换些年货回来。

    雪虽薄,落到身上却是冰凉。

    越接近长安,人越发的多,多到连王虎这号上课就打瞌睡的家伙都能轻易的理解熙熙攘攘这个成语。

    呵气成雾,在高耸的城门下方便有着无数的雾气,眼神凌厉的府兵按着横刀,逐一检查是否有违禁之物,倒是对王恶王虎宽松些。

    王恶倒是对这雄城略有了解,王虎却是真正的土包子进城,看啥都觉得新鲜,迷迷瞪瞪的转了半天,早就不知道转到哪里了。

    王恶倒是目标明确,不会沿街吆喝,更不可能去挨家挨户的推销,而是直奔四海酒肆——传说中长安最大的酒肆。

    两位小郎君,用膳吗?掌柜的笑眯眯的迎上来,虽然明知道凭这二位的穿着,就不是酒肆的客户群体,但依旧保持着职业操守。

    掌柜的,正经山货,要不要。王恶放下背篓,一一翻给掌柜的看。

    货色倒是正,罢了,你们先坐着喝点热水,额叫大厨验一验货,省得扯皮。

    这也是常有的事,有些掌柜采买的菜品大厨不认可,平白多了无数的龌龊。

    虽然是白水,但它滚烫,喝下去惬意了许多,感觉手脚软和了不少——至于说茶汤,不说王恶这身份一般喝不到,就是送给王恶喝也喝不下去,又是葱姜盐之类的加进去,那酸爽

    旁边的书生就着些盐豆、绿蚁酒,谈尽大发,什么瑞雪兆丰年、雪景甚美的话语,不时地摇头晃脑作些酸溜溜的诗,听得王恶微微摇头。

    一名书生瞟到王恶不以为然的样子,瞬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区区泥腿子也敢对读书人有看法?

    这位兄台似乎对额们吟诗作赋有些看法哩,不知道能否赐教?

    态度温和,但这话里的机锋可不是一般人能接下来的,更何况王恶不过是区区农家子弟?这是要看着王恶被怼到出丑,从而颜面扫地!

    读书人的事,杀人不见血!

    厅堂中顿时安静下来,其余的人都把目光移向王恶,略带同情的看他如何应对。

    说个小故事罢。

    王恶也不是善与之辈,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开口,声音响彻厅堂。

    一个富商、一个书生、一个官员在亭子里赏雪,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冷得受不了,闯进亭子里避风雪。

    几个人就提议,一人一句诗,作不出来的不许呆凉亭。

    富商开口吟道:大雪纷纷落地,

    官员接道:都是皇家瑞气。

    书生咏叹:再下一年何妨?

    王恶脸上现出冷笑:樵夫接道:放特娘滴狗屁!

    厅堂里鸦雀无声,然后猛地爆发出阵阵狂笑,一个络腮胡子狂笑着捶桌子,碗啊碟啊都在叮当乱响,甚至连桌子都在呻吟。

    放特娘滴狗屁!说得真是好,下雪,还不晓得有多少贫民会受饥受冻哩,这班不知柴米油盐的玩意儿还在这吟哦感慨!

    书生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若非打不过他们,说不定早就饱以老拳。

    大唐有不少上马能杀敌、下马能作诗的书生,可惜他们不是。

    更何况,那个络腮胡子是混世魔王的儿子,也是一样的混账性子,真心惹不起啊!

    以兔子般的速度会钞,书生们逃离酒肆,四散而去。

    掌柜的带着大厨出来验货,确认无误后付钱,两背篓也就弄了不到五百文钱。

    王虎眉开眼笑,虽然自己仅有二百来文,但对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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