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进来的人也受到箭矢攻击,很多人刚从窗户或者庙顶露头,就被射死射伤,便没人敢进来了。
众衙役又射了两轮箭,屋中再没有黑影能站立,一时之间,屋中尽是伤者呻吟声。
曹参军十分果决,眼下并不知外面还有多少人,故而并不上前,下令朝着呻吟声方向射箭,直到呻吟声一道道消失。
王沉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拿着手弩,也悄悄朝着暗中射了几箭。
曹参军又等了一会,判断屋中人都死了,这才让几名衙役到窗户边,查看外面情况。
一名衙役低声道:“外面看不到人影了。”
曹参军又让几名衙役去门口,衙役探望了一阵,也说看不到人影。
曹参军料知外面人逃走了,让几名衙役出去检查。
确定没人后,这才重新生起火堆,处理来袭之人的尸体。
庙中一共有十二具尸体,虽然都穿着最普通的麻衣布服,但个个身强体壮,一看就知是练家子。
曹参军带着人处理尸体。
王沉注意到李先望着那些尸体的目光充满恐惧,心中一动,问:“李公子,你认识这些人吗?”
李先连连摆手,别来目光,支支吾吾道:“我……我……不认识……他们……”
他显然不擅说谎,这句话一回答,人人都知他认识这些人。
曹参军不知李先和王沉夫妻关系,故而没有开口。
王沉哼了一声,道:“李公子,你倘若不实话实说,我们只好将你丢下了。”
李先大急:“别丢下我,我说就是了。他们是我兄长手下,刚才外面来的应该是我六哥和八弟,他们是来抓我回去的!”
王沉一愣:“八弟?你们家一共有几个?”
李先低声道:“就八个。”
王沉怔怔不语,总觉得这小子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觉得不对头。
曹参军皱眉道:“来的既然是你兄弟,为何一言不发就动手?”
李先委屈道:“他们……他们行事一向总是这样,喜欢靠武力解决问题,霸道的很!多谢你们保护了我,我将来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曹参军向王沉看去,似乎在说:“确定要带这个累赘一起上路吗?”
王沉看向自家妻子,见王夫人轻声安慰李先,心中十分不悦。
迟疑良久,他还是冲曹参军摇了摇头。
曹参军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带着手下清理尸体。
蒙蒙细雨之下,一名穿着蓑衣的男子在雨中狂奔。
他一路奔到一条小河边,河边搭着三个营帐。
蓑衣男子进入中间的营帐,帐内共有十几名黑衣人。
居中的黑衣人衣服上镶着金边,正是那日突袭王沉的那群人。
蓑衣男子满脸尽是喜色,一进帐便急不可耐道:“队长,我发现了李贤和李旦!”
黑衣首领愣了愣,随即大喜:“在哪发现的,知道他们落脚点吗?”
蓑衣男子道:“就在目标所在的破庙中,他们俩带人袭击了破庙,不过被里面的衙役击退了。”
黑衣首领一抬手,道:“等会,你慢慢说,那些衙役还在破庙中吗?”
蓑衣男子点头道:“是的,那位郑判官的信没什么用。”
顿了一下,他不解道:“队长,我实在不明白,咱们直接动手杀了那两人就是,干嘛一定要借绿林中人的手?”
黑衣首领眯着眼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目标手上有周王令牌,周王可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他若是派人查下来,咱们都会有麻烦!”
一名年轻的黑衣人道:“咱们也是奉命行事,周王殿下应该怪不到我们头上吧?”
黑衣首领冷冷道:“你懂什么,那位周王是带兵的人,就算咱们奉了上面命令,惹得他生气,一样可以让我们消失。”
众人闻言脸色都有些苍白。
那名年轻的黑衣人道:“可咱们无法将衙役们调开,绿林中人就不敢动手,任务还怎么完成?”
黑衣首领沉声道:“咱们再想办法从都督府下手就是,总能调走那些衙役。”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没想到李贤和李旦竟然也出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名年纪偏大的黑衣人道:“队长,抓他们两人的任务,好像不归我们。”
黑衣首领冷冷道:“上面从来都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我们若能抓到,功劳自然是我们的。”
蓑衣男子附和道:“对啊,咱们若能将两件任务一起完成,功劳一定不小!”
黑衣首领眼中闪着光,道:“你错了,不是两件,而是三件!”
“三件?”蓑衣男子瞪大了眼。
黑衣首领翻了翻眼皮:“亏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来问你,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