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这是犯了法,应该把他送去京兆府!”一名男社员喊道。
“真想不到,京兆韦氏中竟出了这样的败类!”一名世家子弟痛心疾首的说。
另一名世家子弟冷笑道“听说韦待价十年前就被逐出京兆韦氏了,韦公爷想必就是瞧出他们父子的本性,才将他们逐出门墙!”
韦东初望着自己的双手,怔怔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众人要拉他去京兆府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且慢!”
韦东初抬头一看,发现出声之人竟然是薛绍。
只听他缓缓道“在指正韦东初意图凌辱于家小姐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听听于家小姐怎么说的?”
段之涯怒道“这么明显的事,还有什么好问的?”
薛绍淡淡道“也许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也说不定呢。”
“薛公子,看于家姐姐的模样,就知道她是被姓韦的用了强!再说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这种人?”崔家小姐语气冰冷的说。
韦东初面如死灰,他很明白,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就算不被判死刑,也和死了没两样。
便在这时,那名缩在角落的于家小姐忽然出声了。
“你、你们……不要带他去衙门!”尽管声音发颤,语气却很坚决。
众人大吃一惊,崔家小姐惊异道“于家姐姐,你干嘛还替这无赖之人说话?”
于家小姐目光投向韦东初,只见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祈求之色。
其他人也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此刻,这位柔弱的受害者的一句话,将决定韦东初的命运。
沉默片刻后,她低着头道“你们弄错了,我和他……”
她说到这便停住了,但在场之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段之涯皱眉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大喊?”
众人正是听到她的喊声,才闯入房中。
“我、我不愿现在就和他……”
依然只有半句话,但众人也都明白了。
这两人确实是情投意合,只不过韦东初太过急色,想破了她身子,她这才大声呼喊。
这样一来,韦东初的行为虽然也值得谴责,性质却大不相同,众人慢慢都离开了屋子。
崔家小姐离开前,目光在于家小姐和韦东初身上转来转去,似乎仍有怀疑。
薛绍道“催姑娘,咱们也出去吧,我们再待在这里,只会让于姑娘难堪。”
崔家小姐点了点头,与薛绍一同离开了屋子,屋内顿时只剩下于家小姐和韦东初了。
“多、多谢你帮我,我会对你……”
“闭嘴!”
韦东初还没说完,便被于家小姐冷冷打断。
她从床上下来,将外衣穿好后来到韦东初面前,冷冷道“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从侧门离开了诗社,韦东初紧紧跟在于家小姐身后,走了好一阵,发现她停在一间民宅外面。
只见她敲了敲门,一名家丁开门后恭敬道“您来了。”
于小姐默默进入宅子。
韦东初跟进来时,一眼便看到了薛绍。
“你怎么在这?”
因为薛绍刚才出言相助,韦东初语气中的敌意减少了些。
薛绍没有理他,走到于家小姐身边,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柔声道“你受委屈了。”
于家小姐哇的一声,扑在他怀里。
韦东初又惊又怒“你、你们……”
薛绍冷冷道“她是我的意中人。”
韦东初怔怔不语,好半天后,低着头道“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要帮我?”
薛绍咬牙切齿道“说实话,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但你是韦世伯的侄子,这件事若是闹大,你们家完了不说,还要连累许国公府!”
韦东初苦笑不语。
薛绍冷冷道“这次看在韦世伯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一次,但有个要求。”
“甚么?”韦东初呐呐道。
“眼下我们薛家和韦家都处于为难的关头,你们也姓韦,可别想置身事外。”
韦东初怔了半晌,忽然指着他叫道“薛绍!今天的事是你故意设计我的吧,好让我们家替你们卖命!”
薛绍更怒“混账,你自己色胆包天还怪别人,我难道还能控制你去凌辱别人吗?”
韦东初又是一愣,抓了抓头道“可明明是你喊我过去,为什么我去那房间时,你不在,只有……她在?”
薛绍冷冷道“我本来在屋中等你,因为府中下人找我,才去了趟诗社门口,让萍儿在这等你。哪知你这个禽兽……”
韦东初急忙道“我、我也不知当时怎么了,把她认成了……”
“够了!”
薛绍一摆手,不客气道“我没兴趣听你解释,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想让我将这件事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