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尤有些愣怔,才突然想起,他们来帝景龙都去王锴家,门口遇见了宣启闵,当时他开着一辆限量款的帕加尼
那是他头次有了虚荣攀比,是徐集给的。
萧尤总觉着,徐集兴许真是一只妖啊鬼啊什么的,不然为什么能不着声色地就挑起他这么多的,不管是贪欲,还是
他又失神了。
还是副驾驶的平南下车后,主动为他打开车门,看萧尤的脸色,有些欲言又止。
萧尤微微眯了一下眼眸,有些不解。
下车的那一瞬,阳光有些刺眼,让萧尤不自主地抬手挡了一下
适应之后,他才有空问张叔
“来这干嘛?”
找宣启闵吗?
他跟他关系没好到一出来就去他家坐坐的地步!
张叔逮着空,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才有所指
“你不是想着徐集那丫头,人就在里面。”
萧尤呆住。
脑子空白了一会后,才不明白,徐集不在寺庙,怎么会在宣启闵家?
张叔受不得萧尤这磨蹭的性子
“徐集不见人,也不接我们电话,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干预什么,还得你们自个解决了。”
说完也不管萧尤是何回应,他先上车走了。
平南怕人再出点什么事,不敢跟张叔走,又不好留,所以只能问萧尤招呼一声,离远点,附近闲逛一下
萧尤就这么站在7号别墅门口,不上前一步去敲门,也不走。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集,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可人在宣启闵家,他走也不是
二楼主卧。
宣启闵端了一些刚切好的水果上来,一开门,便见着把窗帘放下转身的徐集,眉头微微一蹙。
他把水果碗递过去,“他快站一个小时了,你要是不主动见,他怕是会这么一直站下去”
萧尤的脾性乖顺,但这个优点的反面,总是带了些懦弱的。
尤其是在徐集的事上,他更是拿不准,优柔寡断
徐集接过碗,用水果叉叉了一块蜜瓜,神色淡漠
“他乐意站就站呗,站不住自然就走了。”
“何必呢!”宣启闵看着徐集,胸口一阵堵闷,可他还是要劝
“你明知道,这事主要错在江晚,不能怪他的”
徐集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个理,可这改变不了他萧尤是握刀的人。”
“如果是你,你会继续跟一个手上沾了你至亲鲜血的人,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在一起吗?”徐集反问。
做不到的。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老和尚的死,不但会成为萧尤心里的一道坎,更是她人生一道抹不去的疤。
俩个人就算在一起,也不会相安无事的回到以前了。
宣启闵没有说话了。
他直直见着眼前窝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徐集,那般怡然淡漠,若是不知情的,定然会以为她此刻很是惬意静好
好大一会儿,宣启闵眉眸一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不耐的躁性。
他一把将徐集捧着胸前的水果碗拿走,随手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声线中满是恼意不爽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把事情做得更加利落干净点,不介意让我这个备胎,发挥得更加出色一点吧?”
徐集呆“什么?”
她还没细细嚼味宣启闵话里意思,他已经一把将窗帘拉开,不再多说其他,把徐集从沙发上拉起来,单手钳住她的脸颊下颌,在徐集一个皱眉之间,温软的唇瓣随之印上——
这一吻,直接证明了宣启闵刚才那话的意思。
在宣启闵把窗帘拉开,紧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去到窗口,进入楼下门口萧尤的视线时,她就大概已经了解了宣启闵的用意。
她是可以拒绝推开这个吻的。
可她没有。
宣启闵说的没错,既然都想好了,那不如狠一点。
反正都是杀人诛心,何必拖拉磨蹭的残忍呢!
俩个人明明在做着情侣之间最是甜蜜的小动作,可却全然没有那种怦然的加速。
相反,很难过,发酸的难过。
宣启闵垂眸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冷颜,没有以往夜里做梦梦境时的那种脸红心跳,有的,只有言不出的堵闷,堵得他连呼吸都变得难受,喘不上来
他不止一次卑劣的想过趁人之危。
徐集跟萧尤眼下的关系破裂,是他最好的进攻取代时机。
可眼下的‘得到’,却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心痒欢喜。
他喜欢的徐集不是这样的。
宣启闵失神的这一时,徐集余光挪动,看了一眼窗户外,却不见楼下入户口站着的那抹消瘦。
他走了?
下一秒,玻璃砸烂的声音把俩个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