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遇了徐集,他成了陪衬。
可除了王锴陆一帆这俩个从小长大的交情外,徐集也是交心,能为其两肋插刀的兄弟!
知己好友就这个几个,若是因为一个女人,背弃也就算了。
可要是这女人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他身上,那他图什么啊?
江晚眸里的受伤难过更浓,眼泪顿时从眼角滑落,强忍着情绪崩溃的哭腔
“你把徐集看这么重,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有种情感不知道如何用字语表达。
尽管你不喜欢,但潜意识已经有恃无恐,将他当做你的所属物。
既自己不要,也不允许别人喜欢。
“因为我要保护你啊!”肖原野说的很轻,再次抬手拭去他见不得她受伤的血色
“刚才徐集要不走,那我只能跪下来求她了,没办法,你也知道我脑子比较笨,打又打不过他”
江晚只觉鼻头骤然一酸,视线顿时模糊,没绷住,彻底哭了出来。
像是个孩子一般嚎啕,把最难看,最负面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了。
天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有多难,天知道她每天有多崩溃
还以为肖原野是退而求其次的暂时庇护,没想到他会真的为了她跟徐集反目,只是想保护她
车上。
驾驶位的王锴开了一段路后,实在是没憋住,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里后排双手交叉在胸前,阖眸养神的徐集
“野狗恋爱脑,他就是一根筋,你也不是不知道,刚才就是在气头上,说话不过脑子就冲出来了”
王锴哔哔说了好多。
哪怕身上被打后还疼着,但还是在为肖原野说话。
从小一块长大的交情,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打散了。
但跟徐集就不一样了,毕竟认识时间不长
可徐集像是睡着,完全没有再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王锴见状,把一边的矿泉水递给后座的萧尤,眼神示意,让他帮衬着说说话啊!
萧尤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接过,拧开后递到徐集的嘴边——
徐集没睡,胸前交叉的手没动,只是张嘴,让萧尤把水瓶抬高,喂她喝了俩口
萧尤这才慢条不紊“如果老住持不让你跟我在一起,你听话吗?”
徐集抬了抬眼皮,半睁着眼,通过小眼缝看了一眼旁边的萧尤
“老和尚不懂爱,小时候家里孩子多,吃不起饭,再加上他体弱卖不出去,家里就把送到庙里头当了和尚,一辈子清心寡欲,九十好几的人了,还没领略体会过女人的滋味”
萧尤“”
他只是想将心比心,用这话来套用到肖原野身上。
让徐集不要去操心他的感情,是伤还是甜,总是要他自己去过活去体会的
这,突然给他整不会了。
徐集怎么可能不知道萧尤什么用意。
要真只是肖原野自己想去碰一碰刺,那关系还不大。
可问题是,江晚这个不省心的,要用肖原野的手来打她,这就很不爽了!
更何况,肖原野前世没好下场的记忆,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不能眼见着兄弟跳火坑了不拉啊!
不过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这段时间了。
本来还想着不用管,任由江晚自生自灭。
可现在多留她在外面一天,便作多一份妖,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
昨天下药后,姚升可是直接在医院抓到了俩个网络上接各种见不得人单子的跑腿人。
他们接到了下单任务,让他们伪装成医护人员,找到一个叫徐集的病户,给她的输液瓶里注射添加五毫升的高钾硫锰
就算在医院,大概也很难抢救过来。
她要是真跟王锴他们一道去了医院,那真有很大可能会就此丧命于此了。
原本还想着通知姚升去医院抓人。
但现在,太便宜她了。
“徐集?”
旁边萧尤叫她时,还碰了一下她的肩膀,这才让深思中的徐集回神。
“在想什么?”萧尤问。
还在愁肖原野?
徐集抬眸“这事你帮把手吧!”
她在北国基本独来独往,没什么可使唤信任的人手。
萧尤顿了俩秒,随即才懂徐集的一声,转而应了一声。
他倒是挺开心徐集能用上他。
徐集又改“不行,让你张叔去干,他毕竟混得久,门路人脉多,靠谱点。要是出了事,咱还能撇干净”
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犯法的事咱自己可不能干。
“好。”萧尤脱口,应得爽快。
正在驾驶的王锴“”
这俩,在说什么?
干谁?
干野狗还是干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