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抬步离开之际,还不忘拉上萧尤。
江晚偏头,刚才憋得一直不顺的那口气,等徐集走了之后,才终于舒坦了些。
这口气刚放完,旁边的朗秋突然作声
“看来之前徐集在会堂临考时说的那番话一点没错。”
江晚偏头,对上朗秋的冷漠中带着一丝嫌恶的视线。
朗秋娓娓道来“脑子是个好东西,仅仅只看一些表面成绩,而忽略怎么去做好一个最基本的人,那她站在这个位置上,又有什么用!”
江晚“”
她平日里欣赏甚至有些崇拜着朗秋的才华,虽说不到男女之间的喜欢,那也架不住他这样的羞辱批评她啊!
“不是这样的”
江晚哭腔隐隐,若没听她此前的坦诚实话,朗秋现在出于一个男性,以及绅士的修养,一定会对这样楚楚可怜的江晚表示同情和保护吧!
可惜——
他现在只觉得,美人面皮上的珍珠,说不定只是覆盖丑陋的掩饰。
她能有这样的心计手段去陷害徐集,甚至连她喜欢过的萧尤也一并利用
这样的女人,他只想敬而远之。
朗秋什么也没再说,一个利落地转身,眼不见为净。
江晚强撑着情绪,去到二楼休息室关上门后,才忍不住一下崩溃,哭的伤心难过。
可没过一会,江老太太过来敲门,见沙发上的江晚哭的可怜,心一下紧了起来
“哎哟哟,是谁欺负我们家的小宝贝了?”
见着亲人,江晚的委屈更加放大,扑在江老太太怀里,哭的更是凄惨委屈了。
老太太抱着怀里的江晚,一个劲的安慰“快别哭了,跟奶奶说发生什么事了,谁敢欺负我家阿晚,我找他算账去!”
江晚此刻只顾着哭,告状也得等哭完了。
老太太抱着江晚等她哭了一会,随即才提起她来找她的要紧事
“先别哭了我的乖孙女呀,宣家老四还在楼下等着呢,你赶紧擦干眼泪,补补妆,下去见见吧!”
宣家老四?
江晚迟钝了一会,才问起“是宣七爷吗?”
“是啊,宣七爷能赏脸出现在你的十八宴会上,明儿传出去,这是多大的光荣,身边那些千金小姐,不都得羡慕你”
江晚吸了吸鼻子,直起腰身,略有惆怅丧气“哪有如何,他只是赏个脸出现,又不会看上我”
之前她下楼的时候,宣七爷身材拔高,气质出众,她都不用怎么找,便在人群中扫见他了。
可宣七爷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江老太太失笑,温柔抬手擦拭去江晚脸上的泪痕,嗔说
“傻丫头,宣七爷什么人啊,你难不成还指望他会一见钟情?要这样,以他的身份地位,身边不早就成群为患了?”
江晚眨了眨长睫,有被安抚到,自信收了一截回来。
不过几分钟,江晚只轻补了一下淡妆,刻意没去修饰遮掩自己哭红的眼圈,跟在江老太太身后,去到正跟女强人江曼搭话的宣启闵身边——
江曼见人,立马跟宣启闵介绍
“宣总,这是我女儿江晚。晚晚,这位是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宣总。”
江晚面色冷静淡漠,优雅地朝宣启闵伸手“宣总您好,谢谢您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宣启闵低头看了一眼伸到跟前来的那只白皙,出于礼貌客套的伸手碰了一下江晚的第一指节部分,很快收回,只是看着江晚那红红的眼圈,饶有意味
“江小姐这是哭过?”
江晚偏头躲避,抬手用食指拭了一下眼睑下,温温弱弱
“嗯,一想到自己十八岁的成人,以后就不是小孩子了,心境一下变得感慨改变,再加上爸妈和奶奶的感动,一下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把自己的哭,全然变成了女人温柔的感性。
殊不知,宣启闵虽说被身边种种商业人士绊脚不得空,但余光时不时地便会看上一眼徐集的所在
虽然没听清他们刚才都说了什么,但很明显,这个江小姐跟徐集是认识的。
这眼泪,想必是在徐集那碰了钉子?
此时,江曼和江老太太连忙识趣,跟宣启闵一声招呼后,纷纷离开,让他们俩个单身男女慢慢聊。
江晚目送着俩人的身影,随即回过头来对上宣启闵的视线,落落大方地说了句抱歉
“七爷您可以说是整个北城单身女的梦中情人吧,我妈和奶奶想让我也努力,给您造成困扰了吧?”
宣启闵没想江晚会这么直接,但脸上也没太多的情绪变化
“这种困扰我见多了。”
江晚“”
这宣七爷一看又是个情商低的,又或者是自我优越太高,压根没把女人放在眼里,才会回这么一句。
想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