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太强了吧!
数到后面,徐集嘴没动了,一双桃花眸深邃,似不带丝毫温度及情绪,连起先的愤与躁都散了,只有单纯的挥动自己的双拳,大有想要把人直直打死的架势。
直到,她的双拳骨节沾了不少血水,再一次对着地上早已鼻青脸肿的阿金抬拳时,手腕被一道强劲力道抓住,徐集下意识偏头抬眸——
“徐集。”萧尤一双干净明亮地瑞凤眼中略带几分不安,像是害怕?
徐集蓦然回神,此时呼吸才略粗重不稳,回头看了一眼身下远比萧尤当时还要惨的面向的阿金,一个深呼吸调整,连忙起来
“抱歉,有点上头了。”
她打黑拳那会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让对方绝对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刚才有一会,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的恍惚
徐集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手背骨节沾染上阿金的血,随手便擦到萧尤的病号服上,还不着急
“快掐表!”
萧尤被带歪了注意,这才想起,有点不好意思“我忘记开了。”
他刚拿出手机,人就打起来了,一下吃惊过度,就忘记掐表计时了。
徐集有点不爽,这丫真是干啥啥不行!
她看了看地上只有呼吸的阿金,又看了看放长凳上没动的一百五十块钱,人性的矛盾让她纠结了俩秒,到底还是把俩张都给拿走揣回口袋了。
徐集要走,萧尤后脚跟着,但又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拳击台上一动不动的阿金
“徐集,他不会死吧?”
“不会,我下手多有分寸!”说是这么说,其实徐集心里也有点虚。
萧尤伸手拽住徐集的后衣摆“你你要不把那一百五还跟人家吧,这人也打了,一百五都不给,有点”
徐集余光瞥了萧圣母“合着不是你的钱,给着不心疼是吧!”
萧尤“”
他现在倒不是在意那一百五十块钱,徐集替他出头,把人打得比他还要狠,那他放医院衣柜里那二十万现金,岂不是要还回去?
医院。
徐集扶额,床上就放着装有二十万现金的纸提袋,很是烦愁头疼。
真好。
她想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想把人给打回来,替小道士出头鸣这个不平!
现在倒好,别人打你一巴掌,给颗糖,他们现在占着甜头,还(hai)还了人一巴掌,有理都成没理了!
萧尤就像是个犯错的小孩,站一边床尾,想说什么吧,又不敢。
沉默了好大一会,到底还是徐集一声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
欠她的债还没还清,是不是想私占独吞?
萧尤立马慷慨“本来想着出院就给你的。”
徐集皱眉,有点不信“都给我?”
这穷道士,都穷成这逼样了,能这么大方,二十万,都给她?
“嗯,我本来就欠着你的钱,你要是能帮我保管,那是最好的!”
徐集顿时失望。
合着是想让她理财,不是想赠送给她啊!
就说嘛,再傻,也不见得把这么大笔钱没由来没关系的就送人!
正不爽呢,偏偏萧尤还是个没眼力界的,继续自说自话
“要不我先把欠你的还了,剩下的,我还给张叔,毕竟他帮我出学费,还有好几次问他要钱”
这话还没说完,徐集直接拿过那纸袋,拧巴拧巴,拉开运动外套,直接给揣怀里了
“那还是我先拿着吧!”
健身房那事本来就是那不靠谱的张叔干的,萧尤要是再拿着他给的钱,去还欠的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张叔缺德缺成这样,还个屁!
随即,徐集还蹭了一顿医院的夜宵,吃饱了后才离开。
萧尤就站在窗边,望着住院楼门口出来的小小黑影,直目送至消失在视野中,萧尤这才挽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那天,阿金突然把他叫至拳击台上,下手狠辣,还说有人想要他的命
他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如果真是生命收到了威胁,那他一定会暴露身手,护全自己。
可这事总觉得太过突兀,若是起初在西斯酒吧他撞见非法交易的那伙人想要他的命,叫个拳击教练在那种地方干掉他这种行为就很怪异!
更何况,推他去健身房作陪练的,是张叔。
他当时,大概有赌的成分。
赌自己不会死。
萧尤星期五出院,回到309宿舍时,顿时傻眼愣住,这满屋子的蕾丝白,尤其是王锴那下铺,一个一米六的等身抱枕,那人像,怎么看着有点像是全段时间跟江晚有牵扯的那个叫叫什么梨的明星?
要只王锴自己的床也就算了,三张电脑桌,全是那女明星的周边,墙上的海报排排挂,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连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