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表》中写明汉朝兴衰原因的段落是哪一段”,“《孙子略解》又是从何处衍生?其中又有何创新之处?”,“王羲之因何有感而发,写出《兰亭序》这一旷世之作?”
只见韩凌答的有理有据,爹爹赞赏的点了点头,而傅元柔却听得云里雾里。
待他们讨论完之后,傅元柔率先起身向他们二人行礼问候,韩凌转身,笑着作揖,说道“阿柔妹妹安好。”
傅绍均见傅元柔来到书房,说“阿柔,既然来了,爹爹便也考较考较你的功课。”
傅元柔苦着脸,欲哭无泪“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又心知爹爹只要涉及到考学这一类事,就十分严苛,便只得跟韩凌一同站着接受爹爹的考较。
傅绍均问傅元柔,“先前让你背的千字文和论语都背完了?”
傅元柔重重点头,声音嘹亮的回应“都背完了!”随后又瞧见爹爹从桌案上拿起戒尺,开口说“那就先背千字文吧。”
傅元柔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又瞟了一眼老侯爷和韩凌,才开始背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云腾……”,她求救地看向韩凌,韩凌接话“云腾致雨。”
傅元柔立马接上“云腾致雨,露结为霜……谓语助者,焉哉乎也。”在韩凌的多次提醒下,傅元柔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背完了千字文。
傅绍均用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着傅元柔,面色沉重,眉头轻皱,仿佛在告诉傅元柔‘老子这么一个天纵奇才怎的会生出她这样一棵朽木!’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