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刘辩及时的拦住了二人,二人绝对会冲到卫仲道的面前,狠狠的教训卫仲道一番。
我是河东卫家的人,卫家不是你能够招惹的。
卫仲道说完这句话,自我感觉良好的骑马护在了马车的一侧。
车厢内,蔡邕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对着蔡琰说道:这一件事情,仲道处理得很对,这些人来历不明,的确不能与他们多做接触。
可是父亲,我看他们不像
不等蔡琰把话说完,蔡邕就对着蔡琰摆了摆手。
琰儿,人心隔肚皮,坏人的脸上不会写着坏人两个字。我半生沉浮,即使不用去看,我也知道。这个名叫刘重的人,是奔着你来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车厢外面响起了刘辩的声音。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强。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平上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刘辩的声音传到了车厢中,蔡琰闻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做什么?
见到蔡琰面露古怪之色,蔡邕不由眉头一皱。
另外蔡邕心头也有一点奇怪。
平时的蔡琰文静素雅,可不会向刚才那般失礼,发出尖叫。
蔡琰又愣了片刻,才对着蔡邕说道:父亲听到刘公子刚才所念的诗词了吗?
我的耳朵又不聋,我自然听见了。
蔡邕看了蔡琰一眼,又接着说道:这首诗所描绘的内容还算不错,看来这个名叫刘重的人,也是一个比较有学问的人。
待到蔡邕话音落下,蔡琰才从坐垫下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纸张。
父亲,前几日我们刚刚离开洛阳的时候,我心中悲愤于是写下了半篇悲愤诗。还请父亲过目。
蔡邕饶有兴趣的从蔡琰的手中借过泛黄的纸张。
然而只看了片刻,蔡邕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惊骇。
这半篇悲愤诗,你确定是你才刚刚作成不久?
见到蔡琰点头,蔡邕又跟着说道:你确定你没有念过这首诗?
父亲,我一直陪同你坐在马车中,连你都不知道我写下的半篇悲愤诗。
那这可就奇了,你作的半篇悲愤诗,怎么与刘重所作的诗,内容一模一样。
实际上,是刘辩不要脸的剽窃了蔡琰的悲愤诗。
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吸引蔡琰的注意。
谁料,蔡琰也才刚刚写下半篇悲愤诗不久。
这完全就是巧合。
但这巧合却让蔡琰对刘辩有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刘辩话音刚刚落下不久,蔡琰就再一次撩开了马车的布幔。
刘公子,你刚才所念的诗词可是由你所作?
刘辩轻轻点了点头,我刚才听卫公子说到董卓即将迁都洛阳,我觉得心头有些悲愤。于是作了这一首悲愤诗,不过这只是残篇。
我实在是才疏学浅,刚才只想着抒发心头的悲愤。如果这首诗有不尽人意的地方,还请蔡琰姑娘不要见笑。
卫仲道策马走在一旁,见到蔡琰正认真打量刘辩,卫仲道的心头瞬间就生出了一股醋意。
这首诗的确很一般,简直就好像是一首孩童所作的打油诗。
卫仲道冲着刘辩冷笑了一身又接着说道:琰儿,这种歪诗肯定入不了你的法眼。
听到卫仲道的话,蔡琰微微变了脸色。
这悲愤诗实际上是蔡琰所作,刘辩是剽窃了蔡琰的悲愤诗。
如今听卫仲道如此的贬低这首诗词,蔡琰的心头不可遏制的生起了一股怒意。
不过好在蔡琰比较有教养。
虽然心中怒火滔天,但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刘公子,你看这个。
蔡琰将那张泛黄的纸张递给了刘辩。
刘辩接过纸张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纸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刘辩此举算是有一些轻佻了。
蔡琰见状瞬间就红了脸。
在卫仲道要吃人的目光的注视下,刘辩打开了泛黄的纸张。
只看了片刻,刘辩就佯装惊讶的对着蔡琰说道:看这墨汁的成色,这些字书写至少有一两天的时间了。这上面的内容,怎么会和我刚才所念的一模一样。
刘辩的演技还是不错的,起码能得一个小金人。
几天前,我们离开洛阳的时候,我也是因为心头悲愤,所以才写下了这半篇悲愤诗。我也没有想到,我写下的悲愤诗,会与刘公子所作的诗词一模一样。
蔡琰语落,卫仲道就连忙伸手从刘辩的手中夺过了那张泛黄的纸张。
待到看清楚了纸张上面的内容,卫仲道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与蔡琰姑娘是心灵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