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盯着这瓶金疮药,难道还能盯出花来不成?
“此药药效极好,比药仙谷所出还要好上三分,那位小娘子既不懂医,又能如此大方的赠药,莫非她与药仙谷有关联?”赢允百思不得其解。
任淮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们付了诊金。
五万两!
哪儿就是大方赠药了?
主子您醒醒!
赢允收回了心思,又问“如今外头形势如何?”
“回主子,淮南王那个老狐狸还在派人四处搜查我们的下落。”任淮想想就牙酸,好在他们这座宅子别人轻易寻不得,不然他非得带着主子躲躲藏藏不可。
“府衙呢?”赢允问道。
“前后边都有人盯着呢。”说到这个,任淮则是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赢允垂头凝思,半晌才道“以往朝廷并非没人过来云州,双方都相安无事,为何淮南王此时突然监视起了府衙?”
“因为担心府衙通风报信呗。”
“的确。”赢允应了一声,“你能想得到,淮南王也能想得到,要是被刺史一纸告到陛下那儿,于她而言,不可谓不麻烦,可她还是这般选择,只怕——”
“情况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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