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如此丰厚,把金疮药送给这位公子吧。”
沈念笙闻言就把金疮药塞给了任淮,赢允唇角弯了弯,由自家护卫背着到了小院角门。
角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赢允刚上马车躺好,就问任淮“我们的人可都安全?”
“昨晚我们意识到淮南王府里设有圈套,就赶紧撤离了,没想到对方埋伏的杀手如此之多,咱们的人险些就要折在里头了。”
他说着,又单膝跪下,“属下未能护好主子,请主子责罚!”
赢允摆了摆手,“是我们大意轻敌了,看来淮南王已经知晓朝廷会派人来云州探查情况,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这些时日多加小心。”
“属下遵命!”
再说姜眠,留下护卫守着小院后,就与沈念笙回了栖凤山。
顾不上与吃味的沈念瑄解释,她急匆匆地跑去找老太太。
老太太昨日一整天没吃到姜眠做的吃食,正赌气揪着自个儿精心种植的毒花花,阿枝阿楠在一旁看着心惊胆颤的。
“老太太——”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阿枝阿楠两人都是心头一喜,老太太则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只是不再霍霍手里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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