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笑道“您就当我是个劫匪,银货两讫,与身份无关。”
丛老夫人盯着姜眠手里的印信,道“老身把证据交出来也是个死。”
此事涉及到当朝女帝,在至高权力面前,她怎么选都是陷入无解之境。
姜眠“与您交个底儿,我是淮南王的人,她呢,需要师出有名,丛老夫人就不想丛家能到京城扎根发展?”
丛老夫人猛地抬起头“老身不信。”
“啧,若不然呢?谁没事绑您女儿啊?我一没要钱,二没要命,绕这一圈只想拿到您手上的东西罢了。”
“看我人多好啊,没一把火烧了丛府,也没半夜屠您满门,现在还好声好气的同您老说话,您还在考虑什么?”
姜眠一脸恨铁不成钢。
丛老夫人沉默了。
合着丛府闹鬼、败坏丛家名声、绑架她女儿,这桩桩件件都还是轻的?
“要我拿出东西可以,不过你得写下承诺不予追究我丛家人,并留下淮南王的信物,不然我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儿,你也休想拿到!”
丛老夫人一脸凛然,完全没得商量。
姜眠痛快地答应了“好说,我目的只是为了拿到该拿的东西罢了,我这就写。”
“事成我定会在淮南王面前替丛家多多美言。”
丛老夫人“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