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一句。
都慎安讪讪地笑了笑,又唤了府上的管家来,领着水夭夭去了住的地方。
给水夭夭安排的住所,果然极好——一处精致华美的阁楼,上好檀木雕成的桌椅,竹窗上挂着素色薄纱,窗外的景色也是极佳,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菱花铜镜,大红雕漆梅花的首饰盒,黄花梨竖柜,三色双鱼瓶插着时令鲜花,檀香木的架子床上也挂着同色帐幔,两幅刺绣丝帛,处处流转着细腻温婉。
只是对于水夭夭,不太喜欢这种风格的布置,但毕竟也算寄人篱下,挑三拣四的总归不好。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也不用去找住的地方了,倒是省了个事儿。
水夭夭坐在桌前,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小腿肚,想着从离开水国到现在,完全没一件顺心的事情。
唉,长长地叹了口老气,水夭夭撑着小脑袋,还是早些找到那石坠子,早些回水国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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