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我们不能
杨六瞠目结舌的道:总不能这钱给黑了吧?
怎么能说是黑呢?这叫服务费。裴绍卿道,我们拉起这么大场子,请来这么多贵宾还有全大唐的士子,难道不用花钱的?
所以我们肯定要从打赏中抽水的。
噢,对对对,是该抽水。杨六一拍大腿道,是该抽水!
说到这里一顿,杨六又一咬牙说道:我看,就抽三成好了,好像有些多哈,要不咱们就抽两成?
嬷嬷你想什么呢。
裴绍卿没好气的道:至少得抽九成!
啊?九九九九成?杨六说话都不利索了。
对,抽九成。裴绍卿道,这一届花榜盛会可是我们神仙居主办的,规则,还有赏钱的抽成比例自然也是我们说了算。
可,可是会不会太多了些?杨六小声道。
多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多。裴绍卿道,当然了,我们神仙居自己的姑娘,分成可以多一些,就只抽一成吧。
啊?杨六便又愣在那里。
同样是九一分成,可这都反过来了?
嬷嬷,这事先别声张。裴绍卿笑了笑,又叮嘱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要到花会结束后结算。
晓得。杨六连连点头。
旋即又小声说道:大郎,我都等不及想看何莲儿这几个骚蹄子的表情,还有刘冕、薛绍他们几个那目瞪口呆的样子。
裴绍卿嘿嘿一笑,又说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激发大家的打赏热情才好,一定必须让他们争着抢着为心仪的姑娘打赏。
钱不够没关系,我们可以借贷。
还不起也没事,可以办分期的。
饭圈恰烂钱,是不会受时空限制的。
只要故事讲的好,赏钱就会哗哗的来。
想到这,裴绍卿又叮嘱杨六:哦对了,再给娉儿、盼儿她们编一个凄惨的身世,最好是三岁丧母六岁丧父,然后继母狠心将她卖入青楼为奴,到了青楼又受尽老鸨的欺压,不给饭吃还有干不活的完,洗不完的衣服
嬷嬷,你这么看着我做甚?怪瘆人的。
大郎,天地良心哪,我可没虐待盼儿、娉儿她们。杨六跺着脚道,自打将她们买回来,我可是一直拿她们当女儿养,何曾亏待过她们半分?
害,这不讲故事么。裴绍卿道,自然是越惨越好。
讲故事也不行。杨六摇头说道,嬷嬷今后可还要在这一行混呢,这欺压姑娘的名声要是传出去,还有谁敢把女儿卖给嬷嬷?
那就换个说法。裴绍卿道,说她们受尽继母虐待,然后嬷嬷你看不过,不惜重金从继母手中把她们买下。
杨六道:这还差不多。
裴绍卿道:反正故事就这么编。
别忘了给何莲儿她们也编一个故事。
晓得了。杨六道,嬷嬷这就找人编去。
杨六本来是想让裴绍卿编故事的,以裴绍卿的才华,编出来的故事肯定要比别人编出来的要更加精彩,但她知道裴绍卿事多,根本挤不出时间。
裴绍卿是真没有时间。
到神仙居坐了还没半个时辰,宫里就来人。
裴司丞,天后命你即刻进宫。前来传旨的小太监道。
裴绍卿赏了小太监一吊大钱,问道:小公公,不知天后召我何事?
小太监喜孜孜接过赏钱,小声说道:好叫裴司丞知道,刘掌院从河东回来了。
裴绍卿闻言便心头一凛,刘讳之从河东回来了,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拿到了河东盐利的确切数据,更意味着武则天要跟宰相集团最终摊牌了。
这是大事,容不得推辞,当下裴绍卿动身进宫。
时间退回到半个时辰前。
刘祎之刚刚从河东回来。
连家都没回,脸都没洗,便马不停蹄前来蓬莱殿见驾。
武则天正跟唐显友淫乐,但是在接到高凌松禀报之后,便果断将唐显友打发到后殿,再整理了一下容妆召见刘祎之。
刘卿,河东之行成果如何?武则天道。
天后。刘祎之叉手道,此次河东之行,臣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触目惊心,真触目惊心哪!
裴家、薛家还有王家等世家高门。
几乎垄断了河东的盐池以及行销。
他们一边压榨盐户,一边又以高价行盐。
河东盐户穷困潦倒,百姓也是苦不堪言。
唯独裴、薛、王等世家高门却日进斗金!
臣敢断言,长此以往不出数载,河东必然有事!
听到这,武则天的脸色便顷刻之间沉下来,局面竟然崩坏如斯?!
河东道如此,河北道、河南道、淮南道以及江南道想必也差不多,看来这盐法真到了不改革不行的地步。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世家高门所占据的好处。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