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挑衅。
县令仔细观察了一番男子,猜不准对方的身份,也不敢直言问他,便将目光移向刺史大人身上,发现他已铁青了一张脸。
白十景闻了闻杯中的茶,有些嫌弃的将它置于一边,随后慢悠悠的问道:“为朝廷铸造兵器?本侯怎么没听说过此事?”
县令听到男子的自称,脑中开始搜寻起来,要说诸侯,地方也就几个,也不知这位是哪个侯爷。
想了想,他客气的问道:“不知阁下是?”
白十景瞟了他一眼,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却比往日要来的威仪,不答反问道:“县令不知?”
墨文文在一旁提醒道:“皇帝亲封的润都侯爷,你说是哪位?”
县令一惊,且不说对方是侯爷,便是他爹摄政王,两个身份出来,他都不敢得罪。
他换了语气,和声细语的问道:“原来是润都侯爷,下官失敬。”
男子摆了摆手:“客套就不必了,继续审案吧!”
县令此时骑虎难下,这一边是刺史,以后在城中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了日子不好过,而另一边是侯爷,他又岂敢怠慢?
他只能先依着一边问道:“不知侯爷刚刚所言何意?”
“字面意思,需要本侯解释一遍?”
男子语气淡漠,主要是昨夜没睡好,今日又早早的赶来,他是有起床气的。
县令捏了一把冷汗,只好对着底下跪着的官兵说道:“听见没,侯爷说了,铸造兵器一事,朝廷并未下达命令。”
官兵一听,连连认错:“这小人真不知晓呀,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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