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就是到冬季了,山上不见绿色,少了许多惬意。
戚元涵四周看了看,条件虽说简陋,房间收拾的都很干净,没什么灰尘,叶青河捣鼓完她的箱子,就跟着戚元涵一块检查,怕有监控什么的。
检查完,戚元涵坐床上,说:“你如果住不习惯,可以直接回去。”她来前没想到条件这么简陋。
“没事。”叶青河说:“我还想在这里跟你……”她吹了口气,说得含蓄。
“嗯?你又胡说什么?”戚元涵被她突然的不正经搞得脸上热。
“你就是假正经。”叶青河很不客气地说:“你准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过来,其实也是想的吧。”
戚元涵辩解,“你带过来,自己玩,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么。”叶青河靠着戚元涵,和她并肩坐着,身体很不安分,单手抱着她,下巴往她肩膀上搁。
叶青河把她发理到耳后,说:“你生理期已经走了吧?”
她太直白了,戚元涵脸皮承受不住这样的戏弄,像是被烫伤了一样,说:“你医生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别在这儿胡闹,赶紧收拾,我要下去了。”
叶青河空下来的手又压在她腿上说:“因为我每次都这样。”她加重了语气说:“越简陋越好,特别的想,就在这种简陋的床上。”
戚元涵不明白,这种小地方有什么好的,伸展不开,隔音还很差,可是这么想,一种很隐秘的刺激,在她身上流窜,她说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叶青河说:“因为像是……我在欺负你啊。”
欺负?
戚元涵没懂什么意思。
叶青河笑了笑,没往下说,她只是亲了下戚元涵的脸,笑得特别的甜。
总有种不怀好意的样子。
戚元涵看着那么高高在上,端庄优雅,好尊贵,高攀不得,摘不得,就是生在庄园里的玫瑰。
平时只能隔着木栏杆欣赏,现在好不容易近距离接触,她这个觊觎玫瑰许久的坏女人,怎么可能不动贪欲。
就好想把她堵在这里,小小的地方,看着她躺在小小的木床上,像是折辱欺凌一样,欺负姐姐。
看她这朵玫瑰一点点变脏,只会她一个人盛开……
叶青河内心太龌龊,她嘴上没敢说,怕戚元涵生气,因为想要玷污姐姐,是件很变态的事,只能藏在心里。
戚元涵感觉她不正经,赶紧把她推开了,“你又在乱想什么?我告诉你啊,大家都住一栋楼,稍有动静别人就会知道,你要是让别人发现,我一定不原谅你……”
话没说完,女主人端了个盘子过来,里头装了几个橘子和苹果,说:“我拿了几个水果过来,你们尝尝看,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咦,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就是说了点事,麻烦你们了。”戚元涵收敛好表情。
“是啊,不用一直管我们的。”叶青河也回了笑,趁着女主人转身放水果的时候,又大胆的抱了下戚元涵的腰。
等女主人看过来,她若无其事的站在戚元涵身后垫脚。
戚元涵耳朵全红了。
叶青河太大胆,太嚣张了,她悄悄说:“你兜里,也有好吃的东西。”
女主人出去的时候,戚元涵跟着出去了,她去二楼的房间,女主人说:“你那间是周小姐布置的,她还帮我们装修了房间,真是破费了。”
“嗯?”戚元涵看了叶青河的房间,就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但是拿钥匙把门打开一看,震惊了。
里头的空间很大,家具都是全新的,连床都是她喜欢的风格,天花板的吊灯,是很有意境的小天鹅,就跟她豪宅里的卧室风格差不多。
戚元涵看了会,周雪绵过来了,问:“时间有限,收拾的简单,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你尽管说,我再叫人去添置。”
“费心了,都挺好的。”戚元涵很满意,偏头看着周雪绵,又多说了几声谢谢。
“没事,你喜欢就好。”周雪绵笑得眉头舒展,好像比戚元涵还开心。
她们坐在椅子上聊天,讨论项目的事,顺便安排考察的时间,两人很多想法一样,很聊得来。
说了半个小时,戚元涵兜里有东西在震动,她伸手去摸,刚要掏出来,想到叶青河先前的话。她侧头瞧了眼,发现是个圆圆的东西,长相很奇怪,她手一顿,没敢再往外掏了。
周雪绵疑惑地看着她,说:“怎么了,谁给你发信息来了吗,要听电话吗?”
戚元涵乱捏一通,好像堵住了什么,声音就变小了点。
戚元涵说:“嗯,有个电话要听,下次有时间再跟你聊吧。”
周雪绵瞥向戚元涵的兜,戚元涵脸红了,她心里很疑惑,戚元涵又说:“不好意思,我先去洗个澡,有点累了。”
周雪绵说了声好,没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