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本宫不谙谦卑之道 > 前言:陆氏江山(这是大背景,小可爱们也可以先看正文)

前言:陆氏江山(这是大背景,小可爱们也可以先看正文)(2/3)

沐河清身前,一双生了薄茧的手探上她的额头,秀眉担忧地拧起“小姐可是着了风寒,头痛脑热不爽利?这个天得风寒可不好呀。”

    许是那手刚端过粥的缘故,这一只手温温热热,却是一下子惊醒了闭着眼的沐河清。她猛地抓住这只手,触手的滑腻的肌肤让她猛然清醒!

    “小姐……”清霜只觉得一只手都要被拉扯断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

    沐河清霍然抬头,入眼的便是月白色的鹅梨纱,然后是檀木的雕着海棠花的床榻,画着白鹤的丹青屏风外隐约也是古色古香的檀木木桌,紫色的烟云袅袅升起,带来阵阵令人安心的檀木香。

    这不是……沐府南院的长悦阁么?

    长悦阁……

    是她出嫁之前的闺房啊!

    她又垂下双眼,看到光滑的丝绸月白色锦被,上面浅浅勾勒的沙鹭是那样栩栩如生。接着是那一双紧紧抓住锦被的手。

    她试着动了动,震惊地瞪大双眼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那双手,是操过算盘,计算宫内外开销、起了茧子的手;是前往齐国五年人质,挑过水,浆洗过衣物,甚至倒过夜香、又黑又瘦粗糙磨砺的手;是发狠地杂碎撕烂了所有东西已经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的手!

    而眼前的这双手,十指青葱,白嫩娇软,手指尖圆润可爱,还泛着淡淡的粉嫩——这分明是个不曾出嫁尚且稚嫩的闺阁少女的双手啊!

    沐河清当即看向离她最近的清云,颤抖开口“给…给我……镜子!”

    一瞬间,清云都快要被吓傻了,她为什么感觉是……是老爷曾经使唤过她的那种强势和不容置疑?还有小姐那双眼睛,虽然本来也是好看的紧,但是这回醒来,好看的过分了吧?还有、还有……小姐那个语气……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要镜子做什么?

    太可怕了。

    最后还是清霜反应快,赶紧取了面铜镜过来,还顺便瞪了清云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清云小嘴一撇,委屈巴巴我也不想啊,真的是小姐突然变得好可怕!

    沐河清夺过铜镜,铜镜登时映出那和前世记忆逐渐重叠的一模一样的桃花眼,此时那双眼中写满了震惊。她握紧了手中雕着花儿的精巧铜镜,指节泛白,很用力地握着,一双瑰丽的眼睛泛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冷冽,静静地瞧着清霜,深吸一口气“清……霜。”

    “啊?”清霜愣愣得不敢出声。

    “我……且问你,如今……是什么年份?”

    “这……如今,如今是长明七十八年啊小姐!小姐……”

    “砰!”

    铜镜跌落在地面,磕碎成一片又一片不规则的粉碎的铜片。可那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却教沐河清心中掀起万丈狂澜,无法平复。

    长明七十八年,长明七十八年!

    如今,她方才十四岁啊!她的豆蔻年华!

    她回到了二十年前!

    是所有事情还未发生的二十年前!她还不曾向景王府自奔为眷,闹出这长明百年最上不得台面的笑话!她的父亲、娘亲、哥哥、丫鬟,都还安好!她的沐家,都还安在!她还不曾嫁入景王府,不曾生下暖暖,不曾母仪天下,不曾自愿为质,不曾从云端跌入尘埃!她回到了开始!

    她回来了!

    天不负她!

    天佑沐家!

    天亡傅氏!

    沐河清怔怔留下两行清泪。久久不语。

    三个丫鬟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们也实在搞不清楚,怎么落个水,小姐就变得如此奇怪、如此……厉害?

    房间里寂静了许久,沐河清才回过神来。

    那一双瑰丽的眼中,本应该装着绝世的风景,偏偏在这一刻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她穿着白色的单衣,乌黑柔顺的长发乖顺地自身后垂下,她仅仅是简单地坐在床榻上,却脊背挺直,面色沉静而严肃,似乎还有浓烈的杀意蔓延,仿佛女子并非坐在这月白色的女儿床榻上,而是那血海白骨堆积而成的九重高楼上的凤座,睥睨苍生。

    清霜,清云和清莲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小姐这……怎么突然就变得不像小姐了?”清云小声嘟囔着。

    “可不是么,我觉着小姐这像是那宫中贵人的气势哩,让人真有些不敢直视。”清霜闻言也有些感叹。

    沐河清此时在飞快地思考。

    如今是长明七十八年,她记得那一年是沐芷拉着她去北院的荣景园偷看傅景瑭。她们俩躲在小池塘的假山后边。傅景瑭是出现了,她仿佛说了句什么定要嫁入景王府,沐芷干脆就把她推入水中,好巧不巧,她当时狼狈地扑水喊救命的模样被傅景瑭看了个正着。

    时值九月,天气渐冷,她当场便昏迷不醒。醒来后,是沐婉来先来挑拨了一番,她才怒气冲冲地跑去北院理论——然而被罚的却还是她。

    沐河清冷冷地勾起唇角,眼中闪过凛冽的杀意。

    沐婉沐芷,二房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