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克制一点,怎么见到别人比见到我还兴奋。”
终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沈赴屿停了下来,好笑地在她的鼻尖轻轻勾了勾,宠溺地不行。
林宛笑得眉眼弯弯,明显就是吃准了他不会对自己有意见。
“这不是跟你说才这么开心嘛。”
“不说这个了,秦颂让你去要做什么?”
结束了上一个话题,林宛这才想起来秦颂请他们吃饭背地里实则是暗戳戳地帮助他追妻。
“他具体也没说什么,我们见机行事就好。”
“那你还不快点调整到戒备状态,准备就绪然后迎接挑战?”
“这不是有你嘛。”林宛笑嘻嘻的,明显是因为沈赴屿在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那么紧张。
而男人则因为她的这番话受用地不行,试问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的小女人全心全意信赖更值得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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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
一下车沈赴屿就从刚刚的谈笑风生变回了在公司时候的冰块脸了,林宛戳了戳他的手臂,“我们是去别人家里做客耶,你能不能……多一点表情让我们看上去礼貌一点点?”
沈赴屿挑眉,“这样不礼貌?我们不是来帮忙的?这也就相当于秦颂是你的委托人,现在委托人请你吃饭,和工作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
也许是他一本正经给她解释的样子太有道理了,一时间林宛都忘记要怎么反驳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秦家的院子,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林宛一下子喉咙好像被卡住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在那里你你你的。
对方倒是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地跟她打招呼,“沈太太。”
等到对方走到她面前,林宛才结束自己略显失态的重复,“是你啊,秦医生。”
“你跟秦颂医生……”
秦医生依旧是那副如沐春风的笑意,“正是犬子。”
她当初怎么也没想到,沈赴屿的私人医生居然就是秦颂的父亲。
再者说,她只当作沈赴屿跟秦颂认识只是因为别的原因,没想到居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真是着着实实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秦颂说要请你们吃饭,我一开始还觉得太惊讶了,毕竟,沈总已经很久没来过了,哈哈。”
老者显然是没有责怪沈赴屿的,只不过是盼着他能常来,林宛聪明,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忙拉过沈赴屿的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您放心,我跟阿屿有空会常来看看您的。”
“这倒是不用。”他挥了挥手,“沈总工作忙,哪敢让大忙人时常叨扰,你们偶尔能来,我就很满足啦。太太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秦叔就好了,秦医生秦医生地叫,太生疏啦!”
对方有意拉近关系,林宛自
然不会拒绝,“那就麻烦秦叔了,今天还过来麻烦你们。”
三人就站在院子里吹着徐徐晚风聊了起来,准确来说,沈赴屿只是林宛的陪衬,全程都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跟老头子在聊天,他没插上半句话。
虽然他们聊天的内容真的很没有营养,但好歹他没说出来,全程就站着听,至于有几分听了进去的,他也不敢苟同。
“爸。”
秦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探出头来,三人的目光齐齐投到了他的身上。
林宛仔细瞧了眼,好像是休息地还不错,至少比他来找自己帮忙的时候气色好多了,那时候像极了一个病人,现在倒是正常多了。
秦颂走到他身边,“你们来了。”
林宛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惊喜的笑,“我也很意外在这里能看到秦医生。”
“之前有这么一层关系,我以为你知道,就没有再主动跟你提起。”
林宛连忙应下,“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见面也挺好的呀。”
说完之后她就往他身后看了看,“秦太太呢?”
秦颂面色不变,“她快下班了,在回来的路上,你们先进来坐吧,外面还挺热的。”
秦颂跟林宛走在前头,沈赴屿被秦医生念叨着跟在后头走,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可怜自己没老婆疼还是该可怜自己要被秦医生‘教导’了。
“阿屿,你去客厅陪陪秦叔,我去帮一下秦颂。”
“我也去。”听她要跟秦颂单独相处,沈赴屿心里头
就暗暗不爽,连带着要掺和一脚。
“你别进来厨房了,烟火重,你在外面坐着就好。”
林宛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实则是她要跟秦颂要事先串通,哪里能让沈赴屿跟过来帮倒忙。
毕竟,秦老爷子并不知道自家儿子跟儿媳妇貌合神离的状态,许是他们的表面夫妻看上去真的很不错,因此秦老爷子一直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