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前脚踏进院子,陈姨后脚就从别墅里面迎上来了,一见到回来的是她,眼睛等式亮了起来,“太太,您可算是回来了!”
“陈姨,好久不见了。”林宛跟他打着招呼,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想顶着傲娇的脸出现在面前。
陈姨聪明,看出了她视线若有若无往自己身后飘去,虽然她没有主动告诉自己她在找什么,但她猜也猜得到林宛是在找沈赴屿。
把她迎进屋,陈姨嘴角含笑,“太太您是在找先生吗?”
林宛脸上有种被人看破小心思的窘迫,但对方是陈姨,她就没有藏着掖着了,反而大胆承认,“嗯……他不在吗?”
“先生他临时有事被叫出去了,吩咐我在家等你回来,他说不用等他吃饭了,他会忙到很晚。”
陈姨边说着边注意着林宛的表情,果不其然从她脸上看到了期盼之后的小失落,又不忍心看她这么不开心,于是自作主张补了一嘴,“太太没回来之前先生就特地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给太太准备晚餐,你瞧,这一桌菜都是先生让我做的,菜都是热的,太太赶紧过来吃吧。”
听到陈姨这么一说,林宛心里又没那么难受了,心里有点甜甜的。
至少,沈赴屿还是惦记着她的,怕她回来还得自己弄吃的,果然男人就是嘴上一套,但其实心里比谁都实诚。
林宛走到餐桌前,发现满满当当的都是一桌
她爱吃的菜,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经过,沈赴屿还跟她别扭呢,但这么体贴让陈姨给她准备这么一大桌子菜又让她的心被融化了。
“陈姨你怎么做了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林宛撒娇道,拉着她一块坐下,“反正他在外面应酬也不回来,你陪我吃吧,不然这么一大桌子菜浪费了可不好。”
陈姨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她的请求,开玩笑,林宛是主人,她只是沈家的一个佣人,换做是以前林宛让她陪着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这顿饭是先生特地让她准备的,她哪里敢跟林宛一起吃。
只不过她还是没拗过林宛的简直,最后只能哭笑不得多拿了个碗跟她一起吃饭,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听着她说着去梧南发生的事情以及遇到的困难,像极了一对母女,女儿在跟妈妈分享在外遇到的事情,只求在母亲怀抱中找到温暖与慰藉。
这顿饭十分欢喜地结束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将近十点了。
陈姨也难得改变了自己的生物钟,把试图帮助她一起收拾碗筷的林宛赶上楼去休息,“太太,你再这样先生就要解雇我了。”
林宛扁了扁嘴巴收回了手,作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陈姨你就知道拿他压我。”
陈姨笑着眼尾纹都加深了几分,“好了好了,不逗你玩儿了,你快上去休息吧。”
“好,陈姨晚安了。”
林宛知道待会儿陈姨收拾完东西就会回房
间休息了,她也不打算下来,直接跟她道晚安说再见了。
“太太晚安。”
林宛拎着没什么重量的行李上了楼,小小的行李箱轮子骨碌碌地往前转,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有节奏有规律的响声。
凭借着走廊的光线以及记忆中的位置,她成功摸到了自己房间灯管的开关,柔和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愣愣地看着空了不少装饰的房间,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这是……进贼了?
也不能啊,哪有小偷偷东西这样偷的。
很快,她就想起当初在离开省城之前沈赴屿说要把她的东西一点一点挪过去主卧,等到她回来的这一天,就能够顺其自然地搬进主卧跟他一块儿住了。
她以为沈赴屿只是随口一说,大总裁上班应酬这么忙,估计这只不过是他随意说出的众多话语之一,没想到他真的在履行自己说过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林宛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在心里默念着沈大总裁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行为时,她走进房间拉开衣柜,本来被时尚新款塞满了的衣柜如今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大白柜子了,甚至连一个衣架都没省。
她顺手拉开了下面装着贴身衣物的柜子,也是……空空如也。
林宛觉得自己的脸蛋都在发烫。
一想到一向清冷高贵的男人居然把她的衣服亲手拿过去主卧,她就觉得……太不可想象的,普通的衣服也就算了,连内
衣这些私密的衣物她都不假他人之手。
有那么一瞬间,林宛曾经想过是陈姨帮她把衣服挪过去主卧的,但不过片刻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床单还是新的,她凑近了闻还有阳光晒过之后的那股独特的温暖的味道,林宛本想去主卧拿几件衣服过来的,但转念一想,沈大总裁还在跟她别扭着,她再言出无信,岂不是又要被他盯得死死的。
想想她都觉得好笑。
于是她打消了住在这里的念头,最后扫视一眼被她精心布置过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