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眉目舒了舒,看向沈赴屿的表情亮了亮,但还不等他说话,沈赴屿就先他一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开口道,“行了,有什么话想说的等你回省城亲自跟他说,别在这废话。”
他来梧南是来陪老婆的,可不是替别人当传话筒来的。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案桌上的茶水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差点要撞了出来。
“你等等!”在他转身要往里面走时,秦颂又喊住了他,他顿住了脚步,似乎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说话。
“林宛真的很值得,祝你们幸福。”
“借你吉言。”
话说完之后他就头也不回走了进去,留下秦颂看着他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
林宛值不值得,他当然知道,不用外人对他们的感情参与探讨。
但此时此刻,从他秦颂口中说出的祝福,他却是很受用。
他刚进房间,林宛就从浴室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干毛巾在擦头发。
林宛抬头就看见身形硕大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习惯了一个人住的林宛一下子被吓到了,还以为是陌生人闯入,定金一看原来是沈赴屿,这才放下心来。
沈赴屿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眼中瞬间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慌张,到下意识的放松和从容。
有了这个认知,沈赴屿很受用。
毕竟小女人的信赖才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沈赴屿迈开大长腿往她的方向走,非常自然地从她
手上接过毛巾,带着她走到床沿坐下,然后开始给她擦头发。
林宛有些受宠若惊,长这么大除了自家老妈还没人给她擦过头发,一瞬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把干毛巾扯回来,“我……我来就行。”
“我来。”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林宛怔了怔,随后还是松开了手,任由他捣鼓。
沈赴屿这才满意地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林宛盯着指尖看,小小的房间只有两个人,还坐的那么近,气氛恰到好处的暧昧让她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开始找话题跟他聊天。
“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沈赴屿动作一顿,随后不动声色继续给她擦头发,“秦颂在院子,我去跟他说了些话。”
“哦。”林宛乖巧应道,脑子好像短路了,好一会儿才嗅出些不对劲来。
沈赴屿……跟秦颂?
能说什么话?
他今天不是表现出跟秦颂完全不对盘的样子么,怎么才短短几个小时,两个人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跟秦颂?”
“怎么,不行?”沈赴屿挑眉看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了下来。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好奇你们两个居然能说上话。”
“我们本来就认识。”
林宛:“……”
?!
什么叫本来就认识?
她瞪大了眼睛,转头去看他,“你们认识?”
沈赴屿颔首,算是答应了。
林宛越想越不对劲,既然他们两个人认
识,那他今天还吃什么醋发什么大总裁脾气,还说秦颂惹他不高兴了,都认识了怎么在她面前连句话都不说,她还以为他们不认识,所以大总裁的脾气才这么大。
原来小丑竟是她自己!!!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们认识?”
“你也没问呀。”大总裁一脸无辜。
林宛噎了噎,没想到他会用这话堵自己,话卡在喉咙,“那……你也知道他结婚了?”
“是啊。”他没瞒着。
林宛:“……”
那您大总裁吃的是哪门子的醋?
她气笑,一把扯下毛巾,不让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都知道秦颂已经结婚了,你干嘛还说那种话,我还以为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我跟他的关系啊!”
“宛宛。”沈赴屿掰过气急败坏的小女人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
刚才还一脸无辜头头是道的男人低下头来哄她,林宛一时也没有刚才那么不高兴了,端端正正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等着他给自己的解释。
“别生气了,我只是看到你跟他走到一起,我吃醋了。”
见她没有任何抵触自己的动作,沈赴屿进一步把她搂入怀中,两人亲密接触,动作亲昵,林宛甚至能感受到他在说话的时候胸膛发出的震颤,“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那么好,我担心我不在,你会……”
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林宛已经知道了他大致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
候顶天立地对一切都嗤之以鼻的大总裁居然也会担心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身边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居